“可是我以前沒參加過宴會……會不會規矩很多啊？”
楚瑤看起來有些猶豫，似乎覺得不答應說不過去，答應了又怕搞砸。
“做我的女伴，不用守那麼多規矩。”
楚瑤看傅斯年說得這麼自信，忍不住問道：“可是上市融資，不也算是伸手向別人要錢嗎？我以為姿態要放低一些呢！”
“這種事，要看上市的時機。如果企業正如日中天，只是需要資金讓利益最大化，看準這一點的人是會搶著投資的。”
傅斯年耐心解釋道：“我們有自研晶片，效能穩定，成本又比國外更低，這方面在國內算是獨角獸，根本沒有真正的競品公司。”
楚瑤有些天真地問道：“就像當初的蘋果公司一樣嗎？”
“不完全一樣，我們的時機倒不至於好到那個地步。”傅斯年笑著說道：“蘋果上市的時候，整個行業才剛剛起步，是真正的天時地利人和。它上市的時候估值是十八億美金，西十幾年間市值己經翻了2600倍，這種成績是不可復刻的。”
“那你估計傅氏能翻多少倍呢？”
“短期內，如果釋出會效果一般，預估是西倍左右，效果好的話，可能是六到八倍，假如效果特別好，最高預期是十倍左右。”
楚瑤立刻掙扎著要去拿手機查傅氏的估值。
傅斯年看她這樣子，才終於鬆手讓她自己去查。
“這是……個十百千……”楚瑤數到最後，猛地抬起頭，震驚地說道：“你現在就有一萬八千億了嗎？”
“那是公司估值，裡面還有其他股東的份——不過我確實不止這一份資產。”
傅斯年說這話的時候，心裡還有點期待楚瑤問下去。
誰知下一秒，楚瑤就衝他眨了眨眼睛，問道：“那我可不可以買傅氏的股票呀？這樣我的存款就可以漲十倍！”
“就你那點存款，現在同意和我複合，立刻就能漲一百倍。”
“你別小看人，我卡里還有一百多萬呢！”
傅斯年終於忍不住他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我看是你在小看我。”
他有那麼摳門嗎？
楚瑤沉默下來，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：“可是手心朝上就是要低聲下氣呀……萬一哪天你不喜歡我了，我還是要靠我自己的。沒有賺錢的本事，就只能坐吃山空。”
傅斯年神色有些古怪，“我什麼時候讓你低聲下氣過？”
明明是這小別扭自己推三阻西不肯要。
“那我也不想受制於人。”
傅斯年皺起眉頭，“誰教你的語文，被我養著叫受制於人？”
“被養著不就是受制於人嗎？我以前向家裡要一千塊生活費都要察言觀色呢……我不開口，就算一個月到了我爸媽也不會給我轉的。但是每次開口我都覺得很難堪，總要到最後實在沒錢了，才會和家裡說……”
楚瑤低著頭，淚水落在白色的裙襬上，一副自卑又脆弱的模樣。
傅斯年只覺得心裡一陣抽痛，把人抱進懷裡，低聲安撫道：“都過去了，是他們有眼無珠。你想要的，我都會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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