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這孩子……不拿就不拿,你脾氣這麼大做什麼?”
楚母既然能為了討好丈夫就不拿女兒當人看,自然不是什麼有骨氣的。
她其實能屈能伸得很,只是在楚瑤面前橫慣了,才有恃無恐。
現在楚瑤被她逼急了,要魚死網破了,她也不敢真的把楚瑤逼上絕路。
不然錢撈不到,還要得罪傅斯年。
至於手裡的珠寶,要是楚瑤和傅斯年分手了,她拿走了不就成了搶劫了嗎?
因此儘管心裡在滴血,楚母還是依依不捨地把珠寶又一一放了回去。
“你看,我這不都給你放回去了?真是小心眼兒,你這麼多珠寶,給親媽幾件都不行……”
“你說得輕鬆!這些都是傅斯年的錢買的,每件都要幾百上千萬,我有什麼權力擅自把這麼貴重的東西轉手送人?”
楚母斜眼看了楚瑤一眼,嫌棄她不開竅,“你怎麼就沒權力了?你現在是這的女主人,傅總的錢不就是你的錢?他都這麼有錢了,你拿出一點來孝敬父母、幫襯弟弟又能怎麼樣?興許這點錢,人家手指縫隨便一漏就漏出去了,根本不放在眼裡呢!”
楚瑤依舊是那副氣到發抖的樣子,“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!你們以後要是再敢亂來,無論是跑到傅氏總部去鬧,還是在網上抹黑他、打著他的名號惹麻煩,只要被我知道了,我就立刻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!我說到做到!”
“你這孩子也太狠心了!那我和你爸養你一場,總不能你過好日子,我們就得吃糠咽菜吧?”
楚瑤抬手拂去眼尾的淚水,倔強地說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我爸的錢,你敢拿回孃家一分嗎?”
“你——那能一樣嗎?我那個年代,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!”
“我就不是嗎?你們有錢讓楚裕重讀西年,給他買幾千塊的球鞋,我考上了名校,卻只有一千的生活費,你們以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?”
“哎呀!你看你……又翻舊賬,你上大學那會兒家裡的錢是拿去借給親戚應急了,又不是我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們對親戚倒是大方……”
楚瑤嘴上抱怨著,態度卻稍微軟化了下來,說道:“只要你們別想著不該想的東西,我可以讓你們吃穿不愁,但你們不勞而獲也該有個限度,傅斯年他不欠你們的!”
楚母一看楚瑤態度軟化了,便打起了溫水煮青蛙、一點點得寸進尺的主意,便笑著說道: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!媽之前和你賭氣,也是因為你有錢瞞著家裡……我是你親媽,還能真把你往絕路上逼不成?”
楚瑤懶得再應付楚母,便興致不高地說道:“你知道我的底線就好,我們也聊了許久了,還是先出去吧!免得其他人擔心。”
楚母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出了楚瑤的房間。
傅斯年看見楚瑤出來,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走了過來,拉住了楚瑤的手。
楚瑤微笑著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。
由於有楚家這三口人在場,傅斯年和楚瑤也沒說成悄悄話。
再加上楚裕問東問西聒噪得很,幾人在客廳沒坐多久,傅斯年和楚瑤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
等楚瑤洗漱完躺在床上,008才忍不住問道:
【宿主,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?給又不給,拒絕又拒絕得不徹底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