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這麼喜歡那個孟文軒?
不過是靠著楚家的託舉考了個探花罷了!
連狀元都不是,有什麼稀罕的?
雖然民間都傳,殿試的貢生裡模樣最俊俏的,才會被欽點為探花,但實際上,若是一個人學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,皇帝也不可能硬將人點為探花,而不讓人當狀元,只有學問和第西第五不分伯仲,才會因為模樣俊俏,被欽點為探花。
畢竟榜眼和探花賜的官職是正七品,狀元是從六品,總不可能因為人家生得模樣好,就莫名其妙給人家貶了官。
因此孟文軒作為探花,在江停雲這個昔日的狀元眼裡,也算不得什麼。
江停雲想著這些的時候,並沒有意識到,自己貴為首輔,居然不自覺地開始與一個新科探花做起了比較。
他沉著臉思索了一會兒,才開口對秋螢說道:“此事我會親自與她解釋,你回去告訴她安心用膳,再過半個時辰,我就去看她。”
秋螢有了這顆定心丸,也安心了不少。
但她想著芙蕖姐姐的叮囑,便又問道:“可是大人,若是小姐追問起來,芙蕖姐姐她們該怎麼說呢?”
江停雲略加思索,回答道:“你告訴芙蕖,若是有什麼拿不準的,便推說自己也是才來府裡的,並不清楚就行了。”
秋螢也才答應了一聲,退了出去。
她一回去,楚瑤便叫住她問了起來。
楚瑤得知“孟郎”並沒有收她的銀子,表情就變得有些失落。
秋螢趕忙勸道:“姑娘別多心,大人特地叮囑,請您安心用膳,再過半個時辰他辦完了正事,就過來親自向您解釋。”
楚瑤這才一副困惑的樣子,乖乖吃完了飯。
又過了不久,江停雲果然如約而至。
江停雲想到自己準備的說辭,到底不好意思當著一群下人的面說謊,便咳嗽了一聲,說道:“你們先退下吧!我有話要與楚姑娘單獨說。”
一群丫鬟便靜靜退了出去,到外間候著去了。
楚瑤一個人坐在羅漢床上,似乎不適應身邊空無一人,神色一時有些不安。
江停雲見狀,快步走到了她跟前,在放了小桌的羅漢床另一側坐下了。
“你如今最要緊的是早點養好身子,銀錢的事,不必操心。”
楚瑤聽見江停雲的聲音,神色才安定下來,隨即又忍不住擔心地說道:“可我聽說七品官的俸祿並不多……我們縣裡的縣令大人也是七品官,他一年的俸祿,也才西十幾兩呢!”
說到這,楚瑤就掰著手指一樣一樣盤算了起來。
“你如今有這樣一座宅子,還有許多下人,吃穿用度樣樣都要不少銀子,同僚家裡婚喪嫁娶也要走動,那幾十兩的俸祿,哪裡夠一年花銷呢?”
“即便如此,花女子的嫁妝銀子,也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楚瑤聽見這話,急得站起身子,下一瞬卻因為看不見,一腳從羅漢床邊的腳踏上踏空了。
江停雲的身體先於意識行動,伸手拉住了楚瑤。
。懷滿了撲時頓,玉香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