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嗎?”
孟文軒看見一個家丁走來,便立刻詢問道。
家丁搖了搖頭,呈上一個信封,說道:“方才小的在官道附近遇見了驛站的信差,說是有咱們府上一封信,小的就做主取過來了。”
孟文軒拿起信封一看,是楚瑤的筆跡,連忙把信封拆開,抖開信紙看了起來。
結果越看,臉色就越發凝重。
這封信是從上一個驛站寄過來的,許是寄得晚,被放在了下一批,才在今天送到。
信中楚瑤提到,自己約莫兩日後便可抵達京城。
按馬車的腳程,早則前日上午,慢則下午也該到了。
可現在都過去了整整兩天了,楚瑤卻不見蹤影。
孟文軒帶人找了一天多的時間,除了找到楚瑤的一根帶血的簪子,什麼也沒找到。
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……
十有八九就是被山賊擄到山上去了。
一個妙齡女子被山賊擄到山上去,會發生什麼,可想而知。
孟文軒想到這一點,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,心中也猶豫不決。
當前的情形,若想盡快找到楚瑤,報官搜山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可楚瑤若真是被山賊擄走,在山寨裡受盡侮辱,到時候一群官兵即便將她救下,她的名節也保不住了。
在大昭,良家女子受此侮辱,被人知道了,十個有九個都會投繯自盡……
孟文軒一時拿不定主意,索性吩咐其他人繼續找,自己先行回家與父母商議去了。
他並不知道,郊外原本是有一輛馬車在的,那簪子就是楚瑤先前用來扎馬臀的那一支。
但先前逃跑的車伕跑遠了以後,捨不得這樣值錢的財產,後面又悄悄折了回去。
那時江停雲的人和山匪都己不在,這車伕就趕緊牽著他那匹傷馬,溜之大吉了。
是以孟文軒找了這麼久,都沒找到馬車,也不知道該去哪個車行去找可能知道線索的人。
然而孟文軒回去找父母拿主意,無異於拿著證物去找殺人兇手,問他們要不要上交。
孟老爺一聽孟文軒要報官,當即就阻止道:“糊塗!你去報了官,就算找到了她,她也活不了了!”
孟夫人也也趕忙附和道:“是啊!女子的名節何其重要!況且她若是真被山匪擄走了,我們找她也不急於這一時了,還是保住她的命要緊!”
“可是她一個姑娘家,如何能在寨子裡活得下去?”
“哎呀!這人都擄走了,八成早就不是姑娘了……她那樣的容貌身段,山匪還能不見色起意?”
孟老爺看兒子的臉色不好看,連忙使了個眼色讓妻子別說了,接著便假仁假義地說道:“我們不去報官,也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!你放心,等你把她找回來了,為父就收她為義女!咱們孟家養著她一輩子,也算是全了她家當初對你的託舉之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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