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操心的時候,楚瑤自然樂得清閒。
至於牢裡的孟父和山賊被殺了怎麼辦?
殺了就殺了唄!
老匹夫趕緊死!
於是幾天後,刑部大牢裡就出了兩樁命案。
康王在上朝的時候,便率領自己一黨的官員,上奏彈劾江停雲。
甚至還有一個刑部的小官,當堂檢舉江停雲國喪期間濫用私刑、屈打成招,誣告孟家。
“陛下,微臣己檢驗過孟文軒父親的屍首,屍身上有多處新傷,均是國喪期間留下的!孟文軒之父年歲不小,是在獄中被活活打死的,江尚書如此行徑,豈配再做刑部尚書、擔首輔之位?”
“還有這血書,也是那山匪自殺之前留下的。他不堪折磨,又愧疚害了旁人性命,這才留下這血書,狀告江尚書屈打成招之罪!”
小皇帝被康王和群臣逼迫,心中憤怒至極。
但卻還是壓著火氣,命人呈上了血書。
狼子野心!竟然把手伸到刑部去了!
小皇帝和江停雲對視一眼,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問道:“江停雲,你可有話說?”
江停雲冷笑著看了康王一眼,說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康王憑兩個死人,就想彈劾本官,未免太牽強了。微臣看這血書,寫得還頗有幾分文采,一個山賊,怎麼可能如此引經據典呢?”
康王立刻喝道:“休得狡辯!你以為本王不知,你誣告孟家是為了什麼?無非就是想堂而皇之,霸佔孟文軒的未婚妻!你的私心昭然若揭,還想抵賴嗎?”
緊接著,便有一群大臣跪了下來,齊聲說道:“懇請陛下徹查此案!”
小皇帝慌張地看向西周,妥協道:“既然如此,此案就暫時交給大理寺督辦,江愛卿便暫時放下公務,回家等候案子查清吧!”
這時康王又說道:“陛下,既然此案多半是誣告,先前的供狀,又言明此案與孟文軒無關,他是不是也該官復原職了?”
“皇叔說得有理,就依皇叔所言,讓孟文軒回刑部當差吧!”
小皇帝這副任由康王牽著鼻子走的模樣,讓康王的心裡不由生出幾分輕慢。
果真是黃口小兒!稍微威逼幾句,就千依百順了。
江停雲暫時居家,不理朝政,引的一群小人彈冠相慶。
連帶著宣陽縣主也欣喜異常,覺得出了一口氣。
“沒有江停雲撐著,我看那個楚瑤能得意到幾時!現在連文軒哥哥也看清了她,等國喪一過,我們兩個便可成婚了!”
宣陽縣主拿著一支牡丹,坐在窗前做插瓶,臉上的神色很是暢快得意。
她的侍女也附和道:“雖說她仗著運氣好,博了個長公主的虛名,可又不像縣主您,是真正的皇家血脈,根基深厚。說句不中聽的,當今陛下身子又不好,萬一哪天……現在做了長公主又有何用呢?”
宣陽縣主也不管教自己的侍女,反而接著這話說道:“我那堂弟一向是個病秧子,胎裡帶的病,要是那麼容易治好,宮裡的御醫豈不成了擺設了?我看那個楚瑤,不過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,湊巧撞上我那堂弟挺了過來。可這心疾,又能挺過幾次?要是陛下沒了,長樂堂姐都自顧不暇了,我看誰能護著她!”
有些時候,真的是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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