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前的監控裡，楚瑤鬼鬼祟祟地走到書房門口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，顯然是在偷聽。
不過女傭過來詢問的時候，她卻像只驚慌的兔子似的，慌亂地看了女傭一眼，就趕緊跑了。
要是放在從前，她十有八九會矢口否認，然後再倒打一耙，惡狠狠地訓斥女傭一頓。
奇怪的是，這次的監控裡，楚瑤的表情居然沒有一絲被人破壞了好事的兇狠，只有被抓包的慌張。
她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？
鑑於楚瑤的表現實在異常，雲淮接下來不可避免地對她多了幾分關注。
於是第二天，雲淮就發現楚瑤居然八點半就起床吃早餐了。
不過吃早餐地時候，楚瑤很是為難了女傭一頓。
“我不喜歡咖啡，要牛奶。”
“太涼了！換掉！”
“這次又太燙了！再做不好小心我……小心我扣你工資！”
女傭臉色古怪地給楚瑤又換了一杯溫牛奶，楚瑤抿了一口，才大發慈悲地說道：“這還差不多，這次算你走運！”
然而這一幕落在雲淮的在餐廳服務的傭人眼裡，卻顯得又假又刻意。
女傭甚至懷疑人生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。
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！這位大小姐什麼時候有放過別人的習慣？
女傭也說不清怎麼回事，只覺得小姐最近面相都變了，看著都不像從前那麼可怕了。
這倒不是說楚瑤從前長得醜，而是她從前太過兇狠刻薄，像只隨時會暴起傷人的動物，只要稍微一沉下臉，莊園裡的傭人就要瑟瑟發抖了。
但現在，一樣是發火，看起來卻沒那麼可怕了。
——甚至還有點可愛。
女傭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，不由打了個冷戰，覺得自己八成是瘋了。
不僅女傭覺得奇怪，雲淮也覺得楚瑤古怪至極。
畢竟從前楚瑤想拿傭人撒氣，都是不把人折騰崩潰就不會罷休的。
哪怕他出面制止，楚瑤後面也要變本加厲地報復。
什麼時候像今天一樣，說幾句就收手了？
雲淮看著低頭認真吃飯的楚瑤，不由想起管家昨天在書房裡說過的話。
看監控，楚瑤應該是把管家的話全聽去了。
所以今天早上這一齣……
不會是故意演給他看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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