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偉的臉幾乎貼在了玻璃上,死死地盯著楚瑤那一桌。
他看見楚瑤坐在餐桌前,幾乎不需要自己動手,就有人幫她把大蝦和蟹肉都剝好,送到她的嘴邊。
甚至這樣伺候她的男人還不止那個大塊頭一個,而是三個男人忙前忙後地伺候她!
像徐偉這種潛在的強姦犯,內心都有一種詭異的邏輯,那就是強姦不檢點的女人不犯法。
因此穿著清涼的女人、疑似做過皮肉生意的女人、有很多人追求的女人、夜裡跑出去喝酒的女人、交過不止一個男朋友的女人……
但凡能被他們找出理由懷疑對方不檢點的女人,他們都覺得自己對人家實施強姦、猥褻、性騷擾等等行為是情有可原的。
用一句很賤的話解釋,就是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”。
如果他們自己本身還喝了酒,那就更有開脫的理由了。
然而實際上,即便一個女人在大街上裸奔,也不是她被強姦的理由。
她唯一該受到的處罰,就是被執法人員帶走確認是否有精神疾病,然後再進行批評教育或心理干預。
哪怕是在婚內,只要她不願意,就算是她的丈夫,也沒有權力強迫她發生關係。
可徐偉看著楚瑤在三個男人之間左右逢源,卻覺得自己成了有理的那一方。
他覺得既然楚瑤本來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那麼那天她穿得一身清涼躺在家裡睡覺還不關門,沒準就是因為想男人了。
是她自己不檢點,憑什麼受懲罰的人變成了他?
他只不過是搶在那個大塊頭之前進了她家而己!誰知道他被趕走之後,這兩個人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!
而且他不就是沒有這幾個男的有錢會哄人嗎?
明明是這個女人嫌貧愛富,是個勢利眼!
這種女人憑什麼過得這麼滋潤?
徐偉想到這,低頭一看自己面前的炒青菜和陳米做成的、口感像泥巴一樣的米飯,頓時覺得味同嚼蠟。
簡首恨不得衝出去,把楚瑤桌子上的美食搶過來。
但他到底沒有正面和陸霆驍幾人衝突的膽子,只敢在心裡怨恨,盤算著暗中使陰招。
他扒完了那點沒有油水的飯菜,就被店裡的老闆催著去後廚洗碗去了。
只是徐偉心裡的恨意卻並沒有因為楚瑤脫離了他的視野而消退,反而愈演愈烈。
楚瑤滋潤的生活被他無限放大,連在飯桌上說笑的表情,在他的腦海裡都被扭曲成了得意的嘲笑。
他的理智也在勞累中逐漸喪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怨念。
既然他陷進了泥潭裡,再也爬不上來,她也別想好過!
他倒要看看,等她沒有了那棟樓,又被大火毀了容,還會不會有男人要她!
徐偉的腦海裡轉著這個念頭,從飯店老闆的手裡接過了當天的工錢,就決定明天去楚瑤的居民樓附近看看。
。裡眼的鷹頭貓小隻一上樹外窗了在落都,一舉一的己自,道知不他
。800是就,鷹頭貓小隻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