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勝男剛說完,不等楚瑤回答,就又問道:“還有你那塊地,怎麼這麼快就鏟完了?”
楚瑤便實話實說道:“霍競川幫我鏟的呀!我和他說好了,以後我教他讀書,他幫我幹活兒。”
方勝男聽了這話,和葛紅霞對視了一眼,都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總感覺那個霍競川不止是為了讀書……
但不等兩人說什麼,楚瑤就又說道:“我們去找一下劉曉曼吧!等人齊了再找一個安靜一點的陰涼地吃午飯,不和他們男知青湊在一起,他們男的愛出汗,這一上午堅持下來,還不知道多難聞呢!”
方勝男和葛紅霞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,和楚瑤一起找劉曉曼去了。
劉曉曼的地離這裡有一段距離,幾人碰見的時候,劉曉曼簡首都要熱淚盈眶了。
“總算找到組織了!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倒黴,偏偏我一個被單獨挑走了,咱們兩個兩個一組起碼還有個伴兒呢!對了,我帶了一箇舊被單過來,一會兒吃完飯,咱們也學村裡人,找個地方睡午覺……”
幾個女知青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,想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來吃午飯。
這時候楚瑤指著一棵大樹,說道:“咱們就去那休息吧!也不能離人群太遠了,我聽說這地方偶爾也有野獸跑下山,怪嚇人的。”
於是幾人便停了下來,在樹蔭底下坐下來吃起了午餐。
劉曉曼三人這一上午光是幹活兒就己經叫苦連天了,自然不知道這附近歇著等人送飯的村民都是誰。
但楚瑤卻很清楚,離她們最近的那棵樹底下,坐著的就是餘家的人。
這時方勝男看見楚瑤帶的主食又是麵包,便忍不住說道:“你真拿這個當飯吃呀?一個月得多少錢啊?我看你今天晚上回去,還是和我們幾個一起蒸點乾糧吧!”
楚瑤有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,說道:“還能怎麼辦呀?也沒人特地跑到知青院給我送什麼韭菜盒子!”
“你還和宋文軒慪氣呢!要我說跟這種人就不值當的,咱們這些人哪個不想回城?我就不信偏偏他不一樣!可人家村裡姑娘給他送東西,他還是招收不誤,這不擺明了拿人家當冤大頭嘛!他有本事,就真留在村裡跟人家過一輩子!”
“我和他慪什麼氣?我是想不通這村裡怎麼會有人給他送吃的!早起咱們不還聽見有人因為幾個雞蛋吵起來了嗎?怎麼輪到宋文軒頭上,村裡就有人願意拿著雞蛋白麵招待他了……對了,那個人叫什麼薇來著?”
“好像叫餘若薇吧!”
餘若薇的兩個嫂子和丈夫坐在樹蔭底下等著家裡人過來送午飯,原本沒太注意幾個女知青這邊的動靜。
結果一聽見幾人說到韭菜盒子,就像觸發了關鍵詞似的,扭頭瞪了對方一眼。
等聽到後面,兩人的臉色就越來越不對勁兒。
首到一個女知青說出了餘若薇的名字,餘二嫂就立刻騰地一聲站起來,奔著男知青休息的那片地頭就過去了。
餘二哥嚇了一跳,趕忙追了過去。
餘大哥見狀,也站起身,一副要追不追的樣子,衝自己媳婦兒說道:“你瞅瞅你辦的啥事兒!沒影的事你冤枉老二家的幹啥?”
餘大嫂不甘示弱地說道:“你現在知道怨我了,你咋不問問你那好妹妹乾的啥事?真是家賊難防,人還沒嫁出去呢,胳膊肘兒就往外拐了!”
餘父看著兒子兒媳在外頭就吵起來了,虎著臉說道:“行了!丟不丟人?還不趕緊把老二家的追回來!”
然而餘二嫂被人冤枉一頓,差點成了家賊,這會兒正在氣頭上,又哪裡是攔得住的?
餘二哥跟在她後面,愣是沒追上,眼瞅著自己媳婦兒跑到男知青休息的地方就鬧開了。
”!來出站我給?軒文宋是誰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