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話呀!這到底是不是葡萄?”
楚瑤的聲音打斷了霍競川的思緒,他回過神來,慢半拍地回答道:“是五味子,一種藥材,不是葡萄。”
這時楚瑤的眼睛轉了轉,一副打著鬼主意的模樣,指著霍競川揹簍裡的弓,問道:“那你這把弓能打野豬或者狍子什麼的嗎?”
霍競川有些遲疑地看向她,說道: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我白天的時候,不打這麼大的獵物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楚瑤的神色就變得有些失落,不太甘心地問道:“為什麼白天不能打?”
“白天就算打到這麼大的獵物,也不能帶回去,不然被村裡人看見,就要上交。想帶回家自己吃的話,打只野兔或者野雞就夠了,太大的不允許私藏。”
霍競川說話的時候,心裡有些懷疑楚瑤知道這山上哪裡有野豬。
可是這怎麼可能呢?
她一個城裡來的嬌嬌女,又剛來到解放村,怎麼可能知道這些?
況且野豬又不像五味子,是會跑的,連他這個本地人也只能透過獸徑上的腳印去判斷它們是否在附近,然後再根據情況嘗試追蹤。
有時候即便追上去,也未必能找到野豬的影子。
打獵這種事,本來就沒辦法保證次次都有收穫。
楚瑤又怎麼能確定他們這次一定能遇見野豬?
霍競川的理智告訴他,這是不可能的,楚瑤或許只是一時興起、隨口一說。
但楚瑤今天反常的表現,卻又讓他心裡忍不住有些動搖。
正當他想到這的時候,楚瑤就一副妥協的樣子,指著一條小徑語氣散漫地說道:“既然要打野兔,我們就走那邊好了……”
霍競川心裡的疑惑一下子又被引了出來。
他懷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,跟著楚瑤一路往前走。
果然又走了一段路,楚瑤就突然推了他一下,小聲提醒道:“兔子……”
霍競川心道果然如此,搭弓射箭,將灌木叢裡的兔子釘在了原地。
但他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那隻灰撲撲的野兔身上,反而滿腹疑問,想不明白楚瑤為什麼如此料事如神。
這時楚瑤手心裡的喜鵲引起了霍競川的注意。
只見楚瑤一邊撫摸這隻喜鵲,一邊還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牛皮紙包裝的小餅乾,遞到了喜鵲的嘴邊。
“吃吧!這是獎勵你的……”
獎勵……
霍競川看著叼起焦糖餅乾飛走的喜鵲,神色透著一絲古怪。
他欲言又止地看向楚瑤,就發現之前還西處亂跑的人,這會兒突然老實了下來。
“我有點累了……你知道哪裡有野草莓嗎?再摘一點野草莓,我們就下山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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