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人家,找個物件又是給蓋房子又是幫忙幹活兒的,一點苦都不吃。
再看看她那小姑子,動不動就藉口自己想吃,偷偷拿著家裡的好東西去倒貼宋文軒那個小白臉!
她簡首都不稀得說她!
要不是上次家裡冤枉她偷雞蛋,她才懶得多管閒事呢!
就那麼個小白臉,以後能不能回城還不一定呢,除了一張臉能看,還有個啥?
再說了,這些知青家裡都會定期寄包裹,她咋沒見著那死丫頭往回拿啥城裡的稀罕玩意兒呢?
可見這宋文軒要麼就是家裡窮,要麼就是沒拿她當回事!
這年頭有人羨慕城裡人,也有人不羨慕,餘二嫂就算是後者。
她看重實際,並不會因為一個人是城裡人就高看對方一眼。
而且她又是個會管理小家的人,只要稍微一合計,就能得出一個結論,那就是城裡也有窮人。
畢竟城裡也有不少單職工家庭,一個月可能就三十塊錢左右的工資。
但這種家庭,動不動也有三西個孩子。
雖說城裡戶口有糧食關係,即便另一半和孩子沒工作,也有糧食額度和糧票,但拿著糧票去買糧食,也是要付買糧款的。
再算上副食品、日用品、每年做新衣服、走親戚等等一系列開銷,根本就攢不下錢。
要是那個宋文軒也是單職工家庭出來的,家裡還有弟弟妹妹,在城裡肯定也是窮得叮噹響。
還趕不上他們農村人呢!
她那小姑子一天到晚除了倒貼人家,就顧著臭美,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懂點事!
餘二嫂想著這些,不知不覺就到了玉米地附近。
這時候楚瑤忽然問道:“嫂子,我聽說咱們村看地的時候,可以掰青玉米吃,是真的嗎?”
餘二嫂回過神來,說道:“在地裡吃兩穗是不要緊,但是不能拿回家。”
“那怎麼看玉米能不能吃呀?你教教我唄!”
餘二嫂一聽城裡知青向她請教問題,一時也來了勁頭,帶著楚瑤就進了旁邊的玉米地,找了一棒青玉米,扒開皮說道:“你看這個,你把這苞米皮扒開一點,用手指蓋在這苞米粒兒上一掐,出這種白漿的就正好能吃。要是冒的都是水,那就太嫩了,還得等兩天,掐著不冒漿的,那就是老了。”
楚瑤頓時露出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,衝玉米地更深處走了過去,嘴上還說道:“是嗎?那我也試試!”
餘二嫂看她像小孩兒似的,也怕她走丟了,和鄰居對視了一眼,就跟了上去。
然而兩人跟著楚瑤往前走了一段路,就聽見地裡的動靜好像不太對。
嚇得餘二嫂以為是村裡誰偷人了,連忙拉住楚瑤衝她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楚瑤頓時露出無辜又茫然的表情,站在地裡不動了。
但緊接著,不遠處傳來的說話聲,就讓餘二嫂變了臉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