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涼山,銀月城,雖然遭受了數次襲擊,但是因為有深厚勢力的補充,而並沒有傷到根本。
所以,也就稱不上唇亡齒寒。
“諸位道友,我等入侵玄無界,最大的阻礙就是靈池宗,不過,我們也並非要與其為敵。”
“靈池宗勢大,我們不好和其拼個你死我活,但是某卻有辦法讓其主動放棄。”
一個將道袍系在腰間,隨意灑脫的化神修士道。
“若是單論底蘊,這靈池宗可能比不上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。”
“但前提是,在我們本家勢力過來的情況下。”
“如今本家不在,我們單純加起來也只是會和靈池宗拼個兩敗俱傷罷了。”
“所以,我的想法是,與其兩敗俱傷,不如讓其主動退走。”
“落陽居士,有什麼計劃可以說來聽聽。”
相比於小涼山的無名哀嚎,他們更加願意聽一聽真正的意見。
畢竟他們聚集在一起也是為了商量這種事情。
不能放任靈池宗不管,但是也不能直接和靈池宗開戰。
畢竟,他們可是有一個老祖隨時可能突破合道的。
與一位合道強者魚死網破實屬不明智,這才有了這次聚會。
“我的辦法很簡單,既然這位想要突破,那我們就直接幫助其突破就是了。”
“他一直在壓制境界,那我們就幫助其突破境界。”
“只要其在沒有準備充足靈脩的情況下讓其突破成為合道強者,那其成為界主的願望也就泡湯了。”
落陽居士的話引起了一部分修士的沉思,但是小涼山的化神修士卻諷刺道:“是啊,我們將面對一個真正的合道強者!”
他本以為對方會提議一些什麼派人刺殺對方之類的計劃。
若是成功了,那他們將減少最大的阻礙,可以隨意入侵此方世界。
但是對方卻說要幫助靈池老祖突破。
此計劃確實比擊殺靈池老祖要簡單得多。
但是……幫助敵人突破,這貨是蠢豬嗎?!
落陽居士微微一笑,並未著急反駁小涼山的修士。
他看著周圍修士,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了過來。
“確實,此計妙極也!”
幫助對方突破,看似是給自己塑造了一個強大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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