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來狼奚部屢犯我朝邊境,擾的邊境百姓苦不堪言,各位愛卿,可有禦敵良策?”
這話一齣,武將行列中便有人跨步出列,聲音洪亮:
“陛下,狼奚部素來狡詐善遁,專以游擊襲擾,臣以為對付此獠當尋其軟肋,一擊致命!”
“他們倚仗水草遷徙,咱們便斷其水源。焚其草場,以彼之道還施彼身!”
緊跟著,另一員猛將出列,抱拳:
“陛下,臣請戰!臣願率三萬精兵,直搗其老巢,教他們再不敢窺伺我朝!”
武將晉升沒有捷徑,唯有實打實的軍功才是硬氣。
恰逢狼奚來犯,驃騎將軍又出了紕漏,這掙軍功的機會不就來了?
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,摩拳擦掌。
許進良垂眼遮住眸底的陰翳,自己雖暫失兵權,但旁人也別想輕易頂替他的位置!
這時,文臣隊中有人出列,袍袖輕拂:
“陛下,臣以為,兵戈相見並非長久之計。”
“狼奚部地處荒蠻,素來不通教化。不明禮義,皆因其部矇昧無知,才會行此劫掠之事,依臣看......不如派鴻儒學者前往,並攜詩書典籍,屆時講授禮義人倫。大道利害,以教化民心。消融戾氣,如此不費一兵一卒,方能換得邊境長治久安。”
話落,另一位文臣出列附和:
“陛下,臣附議!”
“戰事一開,糧草損耗。士兵傷亡,無一不是勞民傷財,若能以教化收服狼奚,實乃國之幸事。民之福澤,何必動刀動槍?”
“荒謬!”
當即,前一位武將出聲駁斥,聲如洪鐘:
“狼奚部嗜殺成性,刀槍尚且不懼,能聽之乎者也?”
“若真有用,這麼多年邊境何至於此?我看各位未免太天真了些!”
自古文武不和,專挑對方的刺兒。
“爾等皆是飽讀詩書的朝廷棟樑,竟這般軟弱畏戰!保家衛國。驅除蠻夷,還得靠我們武將!”
這話可是捅了文臣的死穴,大家哪個不是憑本事爬上來的,難道只有你們武將忠君愛國?
陛下還在呢!
“休要猖狂!”
“瞧瞧你們那莽夫的樣兒!”有文官指著鼻子罵。
“匹夫之勇!”
“只知好勇鬥狠,不知變通,遲早要誤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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