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皇兒何時受過這等委屈!
不論是智謀才能,還是兵法謀略,哪一點比不上那個耽於享樂、昏聵無能的廢物?
還有陛下的態度!
明知皇兒受了委屈,卻只想著和稀泥,偏袒太子偏袒得如此明顯!
這份不公,這份打壓,讓她如何能忍?
王媛胸腔裡的不甘如烈火烹油,燒得她幾乎要失去理智,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狠厲。
這一瞬,悔意瞬間湧上心頭,當年她不應該抱著養廢太子的目的去做,而是應該趁那孽種尚未成人,便尋個隱秘法子讓他悄無聲息地殞命才是!
哪還有如今這般處處受制、讓她皇兒受委屈的局面?
她抬眸,鳳目裡己不見半分失態,只剩深不見底的算計,緩緩吩咐道:
“去,傳本宮懿旨,本宮近日精神不濟,怕是無力侍奉佛祖,聽聞太子妃賢良淑德、恭順有禮,便著她即刻入宮,替本宮抄寫百遍《金剛經》,以慰佛前香火,也全了她的孝心!”
“喏!”
東宮,蕭奕收到了禁足倆月的訊息。
他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心裡其實樂開了花,倆月不見閒人,有時間夠他琢磨些東西了。
除了水泥,他還要把複合弓弄出來,到時候再把高度酒做出來,高濃度酒精對傷口有好處,能降低感染的風險,也能減少士兵死亡率。
他是知道這一場仗會打起來的,早點做準備也好。
旁邊的陸箏以為他是氣狠了,好半天沒敢說話,但又不忍他憋在心裡,神色擔憂道:
“殿下……”
蕭奕回神,輕笑道:“我沒事兒。”
隨即他揚聲道:“小六子!”
腳步聲匆匆響起,小六子小跑著進來。
蕭奕指尖叩了叩桌面,問道:“先前吩咐你協助他們要用的東西準備的咋樣了?”
大越朝對礦粉管控極嚴,尋常百姓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,就是達官貴人,也得控制斤數,甚至還要登記用途。
“備齊了,就等殿下您了。”
小六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也不知殿下要那麼多礦粉有何用處,要不是有東宮腰牌在,他差點要被工部的人扣下了!
就在這時,清禾臉色凝重的從外邊進來。
她朝蕭奕行禮後,看向陸箏,語氣沉重道:
“娘娘,皇后娘娘派人來了……”
而且,來者不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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