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內,陸太傅親自倒了杯茶放陸箏手邊,笑道:
“爹耽誤你吃飯了,等會兒讓廚房再上一份。”
“不礙事的,爹,女兒也好久沒跟您說說話了。”
陸太傅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兒,見她面色紅潤,氣色竟比未出閣時還要好上幾分,眉目舒展,眼神清澈靈動,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些。
說到底,是他這個當父親的沒做好,將女兒的婚事跟臣子的忠心綁在一起。
為人臣者,丹心奉主,忠節為天。
能犧牲的,就只有……
又想起太子那天說的話,他終究還是問了一句:
“太子對你……可還好?”
“很好。”
陸箏答得乾脆利落,語氣真摯,沒有半點遲疑。
這一副坦然樣反倒讓陸太傅微微一怔,他下意識去瞧女兒的臉色,想從中看出一絲勉強或是說謊的痕跡。
“殿下待女兒一片真心,我絕非為了寬慰父親才刻意說好。”
陸箏目光澄澈,頓了頓又開口:“他……己改過自新,往後父親莫要再為女兒懸心了。”
無人知曉,她也曾在心底怨懟過。
父親常說陛下仁厚愛民、善待臣子,是位明君。
可她不明白,一位仁君,怎會罔顧臣子心意,強行給旁人指婚。
那些獨自在東宮默默垂淚的深夜,她心裡翻湧著難以言說的委屈,也曾無數次被心魔纏擾。
怨陛下專斷強勢,也怨父親一味恪守臣道,就那樣倉促草率的,將她的終身大事一錘定音。
所幸世事峰迴路轉,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如今殿下幡然醒悟,待自己一片赤誠真心,那她也願意,以心相報。
陸太傅望著女兒,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:
“你說他改過自新,不妨細細說與為父聽聽。”
書房內靜謐無聲,唯有燭芯偶爾噼啪輕響,一場只屬於父女二人的私談,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悄進行。
……
夜裡,蕭奕躺在床上檢視系統給的獎勵。
【恭喜宿主種出高產作物,獎勵大力丸一枚。】
蕭奕有些不好意思,種子還是系統給的呢,他就動了動手,後面忙起來再沒顧上,都是那些宮女太監鋤草澆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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