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奕抱著牌位重新跪首，沉聲道：
“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肯信，那我抱著我娘與祖父，二位總該認真聽一句了。”
“我之所以性情大變，皆是因為一場夢。”
？？
夢？
蕭鋮當場懵住：什麼夢能讓人發這麼大的癲？
蕭澤更是臉色鐵青，要不是顧忌著他懷裡的祖宗牌位，自己真想立刻就動手。
“夢裡，我死過一次了。”
“是史大勇給我下的毒。”
話音落下，蕭澤周身氣息驟然緊繃。
史大勇是母后的人，這事兒他很早就知道了。
也正因如此，從前每次在太子那受了氣，他都會有意無意地說給母后聽。
以至於後來，看著太子日漸荒唐不成器，被父皇斥責、被百官冷眼相待，他心底都有一種不可言說的快感。
蕭奕抬眼，語氣平靜地近乎冷漠：“想知道你們後來的下場嗎？”
這一刻，他抽離了自己的情感，目光落在這兩人身上，就跟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樣。
蕭鋮年紀最長，也才不過二十一歲。
蕭奕語氣平淡，繼續說道：
“我死後沒過半年，父皇也駕崩了……”
“太子慎言！”蕭鋮驚得幾乎跪不穩，厲聲喝止，瘋了，簡首瘋了！
“你放肆！”
蕭澤更是氣得雙目赤紅，這混賬東西，竟敢公然詛咒父皇！
“此時，狼奚與凌國聯手進犯邊境，你登基之後朝中無將可用，是大哥主動請命奔赴前線，卻陷入死戰，最終力竭戰死，你震怒之下決意御駕親征……”
蕭澤攥緊了拳，若真如他所說，親王殉國，軍心潰散，那他確實要御駕親征！
等反應過來才意識到……自己真得到那個位子了？
蕭鋮也僵在原地，一時發怔：自己最後，竟是這般結局？
“只可惜……你在軍帳之中，遭人暗下毒計，暴斃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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