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,景文帝在一旁坐著,華陽長公主強打起精神應付,榮國公這會兒閉著眼,不知是睡著了還是……
蕭奕一進來,景文帝坐首身子,沉聲道:
“快看看榮國公。”
蕭奕朝華陽長公主點了點頭,走到床前,輕喊道:
“國公爺?”
“……”
半天沒反應,他摸上了對方的頸動脈,這觸感……
心底一陣後怕,要是再遲來一時半會兒的,這人怕是就涼了。
“給我一杯清水。”
藥丸子怕是咽不下去了。
很快,一杯溫水就送到蕭奕手邊,他將系統給的解毒丹拿了出來,一整顆都放進去,關鍵時刻就不講究了,用手指攪了攪化開。
正準備餵給榮國公時,華陽長公主哽咽著開口:
“……且慢,你、你這是什麼藥?”
她的人查了,蕭奕回去後壓根就沒有製藥,而是忙活別的,她的夫君就剩最後一點時間了,經不起折騰。
“您不信我,還不信我父皇嗎?”
蕭奕說著看向景文帝,老登別看了,趕緊說話呀。
“皇姐,朕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忘了?”
“太子受上天庇佑,神通在身,你莫要延誤了時機。”
景文帝走到床邊,伸手將蕭奕手中的杯子拿了過來,看著華陽長公主的眼睛,說:
“倘若善長因此藥薨逝,朕任你追究,再者,知月晉封為公主,賜食邑封地,一應禮制尊榮皆同公主規制。”
善長,榮國公的表字。
蕭奕聽得咂舌,老父皇對別人就是大方。
知月是皇姑母跟榮國公唯一的子嗣,皇姑母早些年受了傷不易有孕,求醫問藥好些年才得了一個寶貝。
華陽長公主也不願意再拿命生一個,她知道,母親活著才是對孩子負責,她要是垮了,榮國公遲早另娶,受委屈的,就是自己拼死拼活生下的知月。
她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,知道自己不想再生,便做主給榮國公納了三房小妾,她帶著女兒搬到公主府住,那三個小妾安置在國公府,生下了兩男一女。
他記得榮國公府早些年還蹦躂,鬧到皇姑母跟前,她一點兒都不動怒,轉身就讓御史把榮國公府所有的姻親都給參了。
老父皇更絕,首接撤了老榮國公的職,讓自己姐夫頂上了,榮國公還算爭氣,知道什麼最緊要,因此才有老父皇的另眼相看。
“……幫我扶著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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