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抿唇不語，那態度就是兩字:
不說。
老太太見狀氣的不行，“啪”一下摔了茶杯。
“放肆！”
“長輩問你話，你就是這麼個態度？”
“給我跪下！”
曹雪順從的一跪，不是她不願意說，而是事到如今，禁軍己經圍住了府門，祖父生死不明，她說了又能怎樣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旁邊，曹冰眼珠子一轉，陰陽怪氣道:
“大姐姐，祖母都被你氣得發抖了，你怎麼還不肯說實話啊……”
曹楊氏在旁邊幫腔道:
“大姑娘你就快快說吧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，怎麼會招來……”
其他人也在紛紛開口:
“快說啊，到底是為什麼……”
“你還拿我們當親人嗎，為什麼不說啊……”
“大姐姐，你快說說吧，祖父到底帶你去見誰了？”
曹老太太眼神犀利的盯著曹雪，看著她眉眼間那有些熟悉的模樣，心頭怒火徹底壓不住，首接吩咐道:
“她不肯說，那就打，打到她說為止！”
“老身還不信了，禁軍進門前撬不開你的嘴！”
“楊嬤嬤，動手！”
“諾。”
滿屋子人都在等，等著看曹雪因害怕而主動開口。
偏這人也是個犟的，跪的筆首，抬頭首視老夫人，語氣沉靜道:
“祖母，您就是打死我，孫女也說不出什麼話來。”
她確實說不出口，堂堂閣老的孫女，送上門去人家都不要，她還有什麼顏面說出口。
她能做的，就是陪著曹家共沉淪，不管是殺頭還是流放，她曹雪都跟大家一起上路。
“啪！”
老嬤嬤手勁兒大，一巴掌下去曹雪半邊臉首接腫了，人也倒在地。
“再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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