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為何朝野上下人人奮進了?
還不是自知理虧!
曹閣老倒臺也就罷了,偏偏人家佔著坑呢,到頭來一場清算,清的幾乎全是他的人!
而他這位好外甥,三殿下,如今竟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!
“勞煩殿下還記得老臣,臣惶恐。”
蕭澤一頓,眸底掠過一抹暗色。
“這話從何說起,您是本殿的親舅舅,本殿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。”
“難道舅舅還生外甥的氣了?”
蕭澤不想大過年的不愉快,他耐著性子繼續道:
“是我的不是,明兒我登門,給舅舅賠不是,順便再陪表哥喝幾杯。”
蕭澤還不知道王珩己經離京,他這話一齣,鎮國公臉上有些不自然,隨即道:
“你一首忙著,有時間多陪陪你母后吧,她一心盼著你好,你可不要讓她失望。”
“……”
蕭澤突然就沒了興趣,他敷衍似的點點頭:
“我聽您的,明天專門陪母后。”
“……”
滿殿的人各自找到自己的上司敬酒,也有同僚互敬,眼神里都傳遞著一個資訊:
來年,互相理解,互相幫襯。
被敬的人:好說好說。
此刻天牢最深處一間牢房裡,曹閣老正奮筆疾書,胡大監捧著一壺酒進來了。
“呦您老先別忙活了,陛下讓奴才給您送壺酒,今兒除夕,您也該歇一歇了。”
胡大監也是打心裡佩服曹閣老,瞧瞧人家這幹勁兒,廢寢忘食了都。
“勞煩公公走一趟,老臣叩謝陛下天恩。”
曹閣老起身走到空地上朝皇宮的方向行了禮,隨後起身,看向胡大監的目光也透著感激。
“您若不嫌棄,可否共飲一杯?”
曹閣老想打聽一些事兒,別的他都知道,他想聽聽曹家。
胡大監嘿嘿一笑,心知肚明。
“是老奴的榮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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