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玥卻擺手：“不著急，這位家長，我們的體驗課才上了一半，等明天晚上，你帶著孟子萬同學來檢驗了成果後，再說購買課程的事情。”
孟媽媽還是第一次沒有被推銷課程販賣焦慮，對這個學校的印象好了許多。
孟子萬在旁邊欲言又止，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孟子萬跟著媽媽順利地走出了學校，外面車水馬龍，甚至還能夠聽見旁邊擺攤的叫賣的聲音，孟子萬一把抱住了媽媽，出來了，他真的出來了。
孟媽媽卻覺得兒子有些奇怪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媽，這個學校····”
他其實想把學校發生的事情告訴媽媽，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，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錮了他的話，不允許他向母親透露這個事情，孟子萬隻感到絕望。
倒是孟媽媽好奇地問：“你說學校怎麼了？”
“我說學校····學校還不錯。”
孟媽媽連連點頭：“對對對，我也覺得這個學校不錯，以前我帶你去的那些培訓機構，你去試課的時候，他們的老師吹得天花亂墜的，說他們的老師有多好，說你有多差勁，要是不補課，這輩子就完蛋了之類的，專門給我製造焦慮，但這個學校卻很好，一句推銷的話都沒有說過，只讓我們自己活動，對了，兒子，我還去找機器人玩了一下，那幾個機器人特別有意思，還會唱歌和跳舞。”
說著孟媽媽還把手機給開啟，給孟子萬看了幾段影片，果然是機器人唱歌跳舞的影片，其中還有一個機器人拿著鋼叉表演武術的影片。
孟子萬：“·····”
孟子萬心如死灰。
等回了家後，孟媽媽大發慈悲地將手機給孟子萬：“給你，之前說好的，只要你去上了體驗課，今天就可以玩手機。”
可孟子萬此刻哪兒敢玩手機啊，他一臉委屈地拿出了數學書，開始翻看明天要學習的內容，他有預感，要是明天晚上去了學校答不出題，他肯定會很慘很慘。
嗚嗚嗚嗚，他好命苦啊。
而目睹一切的孟媽媽驚呆了，天啊，兒子竟然主動學習，還是主動學習數學，這個培訓學習，有點本事！買課，一定要買課！
*
而學校裡，許玥正在和江時年覆盤今天的體驗課細節。
不過江時年的心思並不在這裡，而是時不時地往窗戶外面看去。
“你看什麼呢？”
江時年湊過來，小聲地問：“哪兒來的這麼多鬼？看著不太像是你公司的同事。”
許玥知道江時年說的是今天班上那群扮演聽課的同學鬼，都是沒有捏臉的，長得和尋常的人差不多，和她公司那群捏了臉的人簡首就不是一個畫風。
許玥也不瞞著他，低聲的說：“這些鬼都是找的臨時工。”
江時年：“！！！鬼也有臨時工？”
“那當然，人都有臨時工，鬼為什麼會沒有？”
江時年：“·····”
好地獄的話，但又好有道理，等等，都做鬼了還要當臨時工嗎？難道下面也不好混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