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龍連連擺手,慌忙解釋:“我哪兒敢和劉大媽合作啊,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,昨天碰到她的事情,真的就是巧合。”
他可不想遺臭萬年,真正意義上的那種臭!
許玥連忙給他定論:“那就是你太邪門了。”
江時年也連忙開口:“是啊,大龍,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比你更邪門的人。”
大龍:“·····”
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他自己邪門嗎?
但這···這也太邪了吧?
大龍自己都有些恍惚不確定,但他還是說了一句:“但這也太奇怪了吧?這些兔子一看就不像是正常的兔子!”
許玥不贊同他這個話:“大龍,一聽你這個話就知道你肯定沒有養過兔子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兔子只是看著可愛而己,其實性格特別暴躁,很容易相互打架,一打起來就非常兇狠,不要命的那種,我親戚養的兔子,每年都有好幾只是打架被打死的。”
大龍還真不知道,他老家養的家禽,基本就是一些豬和雞鴨之類的,沒有怎麼養過兔子,“還有這種說法?”
“那是當然,我經常去我親戚家玩,我自然知道。”
大龍撓了撓頭:“那不是兔子之間相互打架嗎?我也沒有見過兔子打人的?”
就昨天晚上那些兔子打人的架勢,說是普通的兔子都不信。
許玥面不改色:“那誰知道呢?說不定是兔子本來就暴躁,加上你和劉大媽的雙重邪門屬性,所以兔子變得不像是普通的兔子。”
大龍:“·····”
反正聊到最後,大龍也沒有得到一個結果。
算了算了,邪門就邪門吧,至少熱度有了。
送走大龍以後,許玥鬆口氣,就看到江時年在旁邊盯著她,許玥立刻就說:“我己經問清楚了,這個事情還真和我們公司有關係。”
“嗯?怎麼回事?”
難道哪些動物真的是鬼變的?或者是鬼上身?
不對,不可能,要是這樣的話,他們的儀器不會檢測不出來。
許玥不知道該從哪兒給他解釋,也不知道江時年在他們部門到底知道多少,想了想,她先問:“你還記得之前打人特別厲害的那群貓嗎?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
江時年點了點頭,難道這些兔子和那群貓一樣?
“其實吧,有個事情我沒有告訴你,主要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,那群貓並不是官方解釋的那樣,那群貓是滯留的殘魂投胎的。”
聽到這話,江時年有些心虛:“其實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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