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照！我正找你呢，季向晨在那邊做準備，我們去打個招呼唄。”
場面忽然安靜了。
孟巖差點笑出聲，硬憋住了，轉頭去看陳述清的表情。
陳述清沒什麼表情，或者說表情很淡。
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一個很慢的動作，讓人看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。
關照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好像說什麼都不太對。
幾個呼吸之間，馮悅怡已經走到關照的身邊了，這才看到她前面還有個陳述清。
他們算是認識，馮悅怡點頭打了個招呼，陳述清同樣點頭回應，不多不少，在禮貌的範圍內。
井莊妍跟在後面過來，目光在陳述清臉上停了一瞬，又很快移開，裝作不在意。
“我......”關照看了一眼馮悅怡，又看了一眼陳述清，“我是被拉來的。”
陳述清把目光收回去，低頭看手機，語氣淡淡的：“嗯。”
關照無奈。
只能說這一趟，她的運氣比較背。
見陳述清不怎麼理關照，井莊妍還有些高興。
“陳學長？你也來看球賽嘛？”井莊妍的聲音比平時甜了幾分，語氣很熟稔，好像兩人認識一樣。
陳述清掀起眼皮，目光散漫地往聲音來處掃了一下。
“我們認識？”他說。
井莊妍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嘴角還維持著那個弧度，卻變得不太自然。
“學長你可能不認識我，但是我認識你，你在我們學校很出名誒，但是平時在學校都不怎麼能看見你，所以今天在籃球場看見你還挺意外的。”
井莊妍說了一長段話，陳述清也沒什麼反應。等她說完話，男生嗯了一聲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回應了。
沒有接話，沒有反問，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。
井莊妍站在原地，嘴角的笑容還掛著，卻已經僵成了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。
她自認為自己長得不算差，精心打理過的妝容，今天這身衣服也是出門前挑了好一會兒的。
走在路上的時候，偶爾也會有男生主動來搭話。要是她再稍微主動一點，大部分時候，對方都得受寵若驚。
但陳述清連個好臉色都懶得給。
雖然早就聽說過陳述清這人不怎麼好接近，但井莊妍還是心裡堵得慌。
不過沒事，陳述清對誰都一樣，關照不也是熱臉貼冷屁股嗎？
井莊妍攥了攥手指，把笑容收了回去，轉而跟馮悅怡說話來緩解剛剛沒被搭理的尷尬：“我們去找季向晨打招呼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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