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邊走邊想，咖啡應該挺難喝的，不然陳述清怎麼才喝了兩口。
關照很快從吧檯後面拿出一個紙袋，裡面裝著她帶來的那部手機。
“這個。”她把袋子遞過去，又把自己的銀色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，一併放在桌上。
陳述清接過來，沒多說什麼，動作熟稔得像在擺弄自己的手機。
關照也無所謂，大大咧咧地由著他擺弄，好像那部手機裡沒有任何他不能看的隱私。
這樣的熟稔，放在兩個並不怎麼熟的人身上，就顯得格外曖昧了。
陳述清取出卡槽，指尖捏著SI輕輕一推，卡片便安靜地滑了進去。
隨即他拿起早上自己給關照買的手機殼，對準四角，手掌覆上去用力一按，嚴絲合縫。
“咔”的一聲輕響，手機殼嚴絲合縫地扣了上去。
陳述清把裝好的手機推回關照面前，“好了。”
關照拿起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，她還沒來得及說謝謝，門口的風鈴就響了。
“歡迎光臨——”關照下意識地轉過身，朝門口走去。
來客人了，就不能摸魚了，關照上班的態度很端正。
是一位常客，點了美式，外帶。
關照熟練地操作著咖啡機，蒸汽管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音，奶沫在杯子裡翻滾。
陳述清在桌邊坐了一會兒，把那部銀白色的手機裝進紙袋，拎著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吧檯邊，關照正低頭給咖啡杯蓋蓋子，額前有一縷碎髮垂下來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認真的模樣看起來很漂亮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陳述清的聲音不大，被咖啡機的轟鳴蓋住了大半。
關照抬起頭，手上動作沒停，衝他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拜拜。”
“再見。”陳述清說完，拎著紙袋轉身推門出去了。
風鈴又響了一聲。
關照把做好的咖啡遞給客人，餘光掃過門口的方向，玻璃門外已經看不見那個白色的身影了。
她收回目光，繼續做下一杯。
......
陳述清來到垃圾桶面前。
他目光淡淡地掃過桶身上“不可回收”四個字，隨手把盒子扔了進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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