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誰喜歡誰。
他來找她，她和別的男生在這很高興的聊天。
上午的時候就是這個男生一直纏著關照說話，現在還是他。
一天之內要被他看到多少次？
陳述清看著杜鳴凡，對方也在看他。
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關照，少女還在擦杯子，渾然不覺空氣裡已經有什麼東西繃緊了。
關照主動開口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陳述清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：“想來。”
關照哦了一聲。
杜鳴凡見過陳述清。當初關照學姐去要微信的那個人，就是他。
那時候，杜鳴凡也或多或少聽過陳述清的名字。
對方在Y大挺出名的，成績好，家世好，長得好，幾乎是所有正面評價的集合體。
但杜鳴凡對他沒什麼好感。
說不上為什麼，可能就是有些人天生磁場不合。
就比如，剛才他正跟關照說著話呢，陳述清莫名其妙插進來幹什麼？
杜鳴凡偏過頭，看了陳述清一眼，嘴角還掛著笑，但那笑意沒怎麼到眼底：“學長，我們正說話呢。”
語氣是客氣的，但客氣裡帶著一點不軟不硬的刺。
陳述清靠在吧檯邊上，聞言連姿勢都沒換，眼皮抬了一下，目光從杜鳴凡臉上滑過去，像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陳列品：“聽見了。”
三個字，不鹹不淡的。
杜鳴凡臉上的笑淡了半分。
他發現自己有點討厭陳述清這種不緊不慢的態度，好像全世界都該給他讓路似的，很傲慢。
陳述清這個人，態度分兩種。
一種是對外人的禮貌客氣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，不遠不近，讓人挑不出錯。另一種是對不在意之人的高傲無禮，懶得裝的時候，連敷衍都嫌多餘。
兩種模式切換自如，全看他心情。
現在他很不爽，就是第二種。
杜鳴凡不再選擇跟陳述清交流。
“所以，”他把目光轉回關照身上，語氣恢復了剛才的溫和，“學姐，你還沒回答我呢。”
他把學姐兩個字咬得自然又親暱，像是在炫耀兩人認識的時間長，並且關係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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