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一向清潤的嗓音染上了一絲啞意。
關照老實了。
“陳述清，你是不是感冒了？我晚上聽見你咳嗽了。”
關照又有些愧疚了，陳述清嗓子都啞了。
“沒事，別擔心我。”
那隻好看的手摸了摸她的臉蛋，拇指蹭了蹭她的臉頰，動作很輕柔，像在安撫。
“睡覺吧，明天還要早起，跟導員請好假了嗎？”
“請好了，一個星期呢，批了。”
陳述清的聲音好像有點不高興了：“我要是不來，你準備一個星期都不見我？”
關照頓了頓，支支吾吾：“打影片電話也可以的。”
陳述清沒有說話。
他更不高興了。
良久，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少女似乎真的累了，她奔波了一天，又加上生理期，只是一會就沉睡了過去。
“算了。”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陳述清聲音很輕，嘴唇貼上她的發頂，親了親，然後喃喃自語道，“我只是太想你。”
空調還在嗡嗡地響，窗簾並不能完全遮光，依稀能看見窗外的路燈還亮著。
那一個晚上，向來理性並且成熟的陳述清不否認，他也想過一輩子。
......
關照是睡到自然醒的，沒有人叫她。
少女揉了揉眼睛，打了個哈欠。
房間裡沒有看到陳述清。
嗯？
難道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夢嗎？她太想完成任務了，都開始做這種夢了？
“咔嚓——”
門被打開了。
陳述清進來了。
他換了身衣服，穿得比昨天多了點。深藏青色的針織衫，下面是一條炭灰色的西褲，褲線筆直，面料垂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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