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關照：【我們在說工作的事，牛奶不夠了。】
1011：【說完了嗎？】
多多關照：【說完了。】
1011：【辭職吧。】
多多關照：【？】
吧檯正好來客人，關照沒有再回復了。
陳述清把手機扣在桌上，靠在椅背裡，目光重新落回吧檯。
杜鳴凡已經走開了，吧檯前只剩下關照一個人，一個男人走到了吧檯前。
陳述清端起那杯涼透的美式。
男人三十歲左右，穿深灰色西裝，沒有打領帶，襯衫領口解開一顆釦子，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但很值錢的表。他雖然長相普通了些，但收拾得乾淨利落，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職場精英特有的從容。
不是Y大的學生。這個年紀，應該是來學校辦事的，或者附近寫字樓的白領過來買杯咖啡。
“你好，一杯拿鐵，少糖，外帶。”男人的聲音低沉溫和。
關照點頭，轉身去操作咖啡機。
蒸汽管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音，奶沫在杯子裡翻滾，她動作熟練，利落得不像一個兼職的學生。
關照學什麼東西都很快，做咖啡也是。
男人靠在吧檯邊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開口：“你是在這邊兼職的？Y大的學生？”
關照嗯了一聲，沒有抬頭，繼續盯著咖啡機的壓力錶。
“大幾了？”
“大二。”
男人笑了一下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閒聊：“大二，那還挺忙的吧？又要上課又要兼職，像你這樣漂亮又努力的學生很少見了。”
關照聽出來對方是在誇獎自己，她禮貌地說了句謝謝。
牛奶打好了，關照把杯子放在吧檯上，蓋上蓋子，推過去：“您的拿鐵，少糖。”
男人沒有立刻走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解鎖，螢幕亮著，遞過來一點，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篤定：“加個微信吧，我公司離這邊不遠，以後點咖啡可以直接找你。”
手上的表在不經意間露了出來。
關照看都沒看，她還沒來得及拒絕，前面某個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。幾乎聽不見的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她沒有側頭去看，但她知道那是誰。
除了她男朋友也沒有其他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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