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述清想，早知道當初讓他爸給他送去籃球班了，高爾夫到現在都沒打過。
他還有機會展示嗎？
孟巖壓根兒不知道陳述清和季向晨不對付的事情。
陳述清這個人，看誰都有點不順眼，孟巖知道。但是他和季向晨明面上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。
明面上的關係能處得還不錯，就證明陳述清不是特別討厭這人。
“不過吧，我籃球打得比他晚，所以也不能說他就厲害一點。我聽說他六歲就開始打籃球了，我十六歲才開始！”孟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遲來的不甘。
陳述清在思考。
二十一歲開始，還來得及嗎？
孟巖還在說：“說到季向晨，我今天還看見他了，就在你女朋友旁邊，他們倆還講話呢，看上去關係挺好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下來。
陳述清緩緩把視線轉向孟巖，孟巖渾然不覺。
他說了大半天給自己說渴了，正在大口大口地喝可樂。
陳述清等著他繼續。
孟巖喝起來沒完沒了了，放下罐子又舉起來，舉起來又放下，像是在故意拖延什麼。最後他咂了咂嘴，皺著眉頭說了一句：“唉，這可樂怎麼越喝越渴啊？”
“......”陳述清看著他，“你故意的，是不是？”
孟巖莫名其妙：“什麼我故意的？我渴不渴我還能控制嗎？”
陳述清按住滑鼠的手鬆開了，他拿起手機，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：“季向晨為什麼在我女朋友旁邊？”
關照還沒給他發訊息。
“還有，他們在哪遇見的？”陳述清盯著手機螢幕，眉頭微微壓著，眼底的光沉了下去。
一想到別的男生現在有可能待在關照的身邊，他就心臟不舒服。
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淡淡的、看不出情緒的樣子，但手指己經無意識地在手機邊框上輕輕叩了好幾下，節奏不太穩。像是在等什麼，又像是在壓什麼。
風雨欲來之前平靜的表現，似乎就是這樣。
孟巖沒有看到，在風平浪靜的表面下，男生的眼底己經翻起了陰鬱的波瀾。
看上去關係還挺好？
他怎麼不知道。
孟巖又走到冰箱前，拿了瓶新的飲料：“我不清楚啊。估計買碟片撞上了唄，就在我們學校對面的音像店。這不是很正常嗎？我們學校不就那一家。”
陳述清煩躁地敲著鍵盤，一下一下，無規律地按著二十六個字母。
哪裡正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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