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述清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走出到達口。
十二月的風迎面撲來，帶著初冬的寒氣，他把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，走到停車場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發動車子的時候，陳述清想：關照為什麼要騙他？是因為不想見面，還是因為和她在一起的人，他不方便知道？
真的是和馮悅怡在一起嗎，還是杜鳴凡？又或者是其他人？
季向晨？
新的男人？
這麼想著，陳述清給自己想生氣了。
他朝著酒吧的方向開。
......
酒吧裡，關照放下酒杯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馮悅怡嗯了一聲，“能找到路嗎？要不要我陪你。”
她趴在桌上，酒勁上來，有點犯困了。
關照往後一看，衛生間彩色的標識非常顯眼。
“不就在那裡嗎？我很快就回來，你待在這吧。”
“好。”
洗手間在最裡面，要穿過一條窄窄的走廊，燈光比外面更暗。
季向晨推門進來。
他換了一件深色的外套，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，神情不太自然。
目光在昏暗的燈光裡掃了一圈，看到角落裡的程源浩正朝他招手。
季向晨走過去坐下：“關照呢？”
“關照？”程源浩這才知道關照叫什麼名字，“這名字還挺有意思的，多多關照？哈哈哈。”
“那她人呢？”季向晨左右環顧，沒看見關照在那裡，他有些失落，“己經走了嗎？”
程源浩用下巴朝某個方向點了點：“往那邊走了，應該是去洗手間。沒走吧，我看馮悅怡沒走，要走兩個人應該一起走。”
季向晨說了聲行。
他掏出手機，程源浩湊過來想看他發了什麼，季向晨側了一下手機螢幕，不讓他看。
程源浩嘿了一聲：“你現在見到我也不打招呼了，張口就是那女生，咱們不上同一個大學，感情越來越不如之前了是不是？手機都有秘密了？”
季向晨敷衍地回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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