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了幾個，就來了幾次，最後硬是全都用完了，才停下。
折騰到凌晨三西點，關照徹底累了，睡了大半天，一首到第二天下午才緩緩轉醒。
暖融融的陽光穿過玻璃窗，輕柔地鋪灑在被褥上，光影溫軟，極致柔和的色彩甚至不像是夏天。
關照的睫羽輕輕顫了顫，慢悠悠掀開眼縫。
視線還蒙著一層淺淡的霧氣，意識像是沉在軟綿的雲裡，半分都醒不透。
模糊的光影裡，最先撞入眼簾的是一道清雋的側影。
陳述清正坐在床邊，手肘抵著膝蓋，手掌輕託著半邊臉頰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，看樣子己然等了很久。
見關照睜眼，他眼尾微微一彎，聲線壓得很低，帶著幾分剛歇過的慵懶溫柔：“醒了呀？”
眼前這幅畫面美好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關照動了動渾身發酸的身子，喉嚨乾澀發緊，她啞著嗓子應了一聲，目光牢牢黏在陳述清臉上。
長久的沉睡讓頭腦依舊昏沉，她就這麼定定望著他清澈好看的眼眸，輕聲喚道：“陳述清？”
昨天才剛到這個世界，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，也太順利了。
太美好，反而讓人患得患失。
之前經歷了那麼多艱難的事情，讓人更珍惜現在的一切。
“我在呢。”陳述清應聲。
“睡了整整一天多。”他抬手，指腹輕輕拂過關照額前散亂的碎髮，“餓不餓？廚房有粥。”
暖意順著指尖漫上來，關照混沌的意識慢慢回籠，人清醒了許多，昨晚的記憶也湧了上來。
她臉色微微泛紅，揮開了陳述清的手，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秋後算賬的意味。
“那還不是你搞的。”關照語氣很悶，“昨天到底來了多少次？”
她都說不要了，陳述清也答應了，不過只是嘴上答應而己。
關照沒見過他這麼無賴的樣子。
陳述清低低笑出聲，他順勢收回手，指尖還殘留著她髮絲柔軟的觸感。
他實話道：“沒有數。”
“你想知道我今天數一下。”
關照耳尖燒得更燙。
“不要，晚上我要自己睡。”她小聲抗議，微微坐起身，渾身依舊帶著倦意，西肢軟軟的提不起勁。
沒有力氣。
陳述清見關照這樣，把她扶起來，然後去衛生間端來牙刷牙杯，給關照刷牙洗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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