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章 仰面倒地
趙曉春頂著一張厭世的臉出現了，一進來就攔下了趙老太的擀麵杖，對著她毫不尊重，似面對的不是她的奶奶，而是仇人。
“死老太婆，你憑什麼打人，我娘說錯了嗎？當初難道不是大伯硬搶走的親事。如果沒有他橫插一腳，當初跟許家定親的就是我。”
“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，這樣的話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應該說的嗎，傳出去，還有哪家敢娶你。”
“讓趙星棠把我的婚事還我就行了，你罵我不要臉，真正不要臉的是搶我親事的趙老大，趙星棠。”
“老二，你好好看看，你教出來的好閨女，對長輩疾言厲色，直呼長輩名號，哪裡還有一點教養，這要傳出去，別人要如何看我趙家。”
趙老頭敲敲手裡的煙桿，看著趙老二也是滿臉的不贊同，以及對他的失望。
“老二，把你女兒帶回去，好好教育，別再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聽話的趙老二上前就要用蠻力，拉走趙曉春，被她一個閃身，靈巧地躲開。
“憑什麼讓我走，嫌我丟人，怕不是我的話說到你們心坎裡，你們自覺沒臉吧。既然做得出來，就別怕被人揭穿。
你們以為村裡的人都是瞎子，聾子嗎？他們看不見你們趙家人無恥的行徑嗎？人家那是懶得搭理你們，暗地裡都在看你們笑話呢。”
趙曉春算是豁出去了，撕心裂肺的喊著。
驚得還在小口小口喝雞湯的趙星棠，一不小心嗆著了，一下子咳得停不下來。
鄉下的房子，隔音並不好，從上房鬧起來的時候，住在東廂房的大房一家，早就聽得一清二楚。
但一家子都是人精，自然不會找上去門，惹得一身騷。
可眼瞅著老兩口也壓不住，還把女兒驚著了，趙老大坐不住了，這麼尖銳的女子，他還是頭一回見到。
編排他便也算了，他自知自己不是什麼好人，幹過很多算不得上臺面的事情，可他女兒有什麼錯，憑什麼被扣屎盆子。老二家這個女兒真真是好樣的。
他帶著怒容，來到上房。
“二弟，你這閨女再不，好好教教，怕真的要毀了。
棠棠最是心善，知禮懂禮，對家裡的兄弟姐妹，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，這回受了如此大的委屈，她一聲都不吭，再疼，也不曾說過一句怪春丫頭的話。”
趙老太聽得連連點頭，每次進去看到透著血的棉紗，她就心疼，好好的孩子，遭了大罪，也不知會不會留下疤，那麼好看的一張臉，要是留下難看的疤，可讓她怎麼活。
趙老頭也忍不住點頭，棠棠是最有禮的，每次回來都要關心一下他們老兩口，全家也就棠棠把他們放在心上。
趙老大盯著趙曉春，滿臉的惋惜和失望。
“原以為你是個好的，平日裡看著勤快。聽話，沒想到是個內裡藏奸的，我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我內裡藏奸？趙老大，你怎麼不反省反省自己，你自詡讀書人，幹得都是雞鳴狗盜的事情，啃父母，趴兄弟身上吸血，所做的惡事罄竹難書，需要我一件件給你擺出來嗎？”
站在她右側的趙老太舉起擀麵杖，直接敲在趙曉春的手臂上，疼的她齜牙咧嘴，轉身，用沒有受傷的手抓住擀麵杖，一把攥過來，抬腳迅速往趙老太胸口一腳踢過去。
動作一氣呵成，不帶一絲猶豫，趙老太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，本就不穩的身形，外加狠厲的一腳，直直朝地面倒下去，“啪嘰”一下，仰面倒在地上不動了。
屋內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，嚇住了，如同按下暫停鍵一般，都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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