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進的一共十四間房間,房主想買三百二十兩,三進,一共有三十二間房間,前後院花園極大,假山,涼亭一樣不缺,房主售價一仟三百兩,一分不降。”
也不知她爹明年鄉試能不能上榜,能不能再往上走走,參加個春闈,中個進士什麼的。
若以後搬走房子豈不是空下來,會不會有點浪費?
浪費什麼浪費,能買就能賣呀,萬一不住了,再賣了不就好了。
“要三進的院子,你們這裡有沒有莊子出售?沒有莊子,連在一起的大片土地也可以。”
那個裴公子既然買了方子,肯定要生產白糖的,她明年跟風種一批甜菜,應該可以賺上一筆的吧。
不是買宅子。鋪子嗎,怎麼就扯到莊子上了,她過來不是要來買鋪子的吧,不然為什麼越扯越遠。
“出售莊子的人很少,不過最近縣裡一位老爺,舉家要搬去京城,手頭上倒是有一個小莊子要出售。
一共有四十三畝良田,五十五畝沙地,外加一個山頭,連帶著三十六個佃客,要價一千一百兩。”
趙星棠大概算了一下,比單買地貴了一些,但加上山頭和幹活的人,算起來價格也挺合適的。
“你算算剛才我要的那些一共多少錢?”
“小姐,全全部都要嗎?”
趙星棠還沒有回答,一個討厭的聲音就先插了進來。
“你聽她胡說呢,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,能有什麼錢,要裝有錢人也不知道換上一身蜀錦,綢緞衣服,要是再戴上點玉器就更像了。
嘖嘖嘖,瞧她現在這個樣子,哪裡像是能拿出幾千兩的人,怕是幾兩銀子都掏不出來吧。
小五啊,不是當叔的說你,接待客戶也要看清楚人家的穿著打扮,這有錢沒錢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再說像她這年紀的小姑娘都是在家裡繡花待嫁的,怎麼可能一個人出來看鋪子。
總不能家裡大人都死光了,靠她一個小丫頭撐起門庭吧,真要這樣就更拿不出錢來了,這裡可不是菜市場,花一個銅板就能帶一捆回家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,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。
看她穿著嫌棄她沒錢可以,但詛咒他爹孃就不行了,那可都是對她掏心掏肺的人。
趙星棠甩甩手臂,一巴掌就呼了上去,“把你們東家叫來,我倒要好好問問他是怎麼管教下面人的。
看人下菜碟也罷了,還敢詛咒顧客家裡人的。他要是不然說清楚,我就讓我秀才爹帶我去縣衙,好好跟縣令大人說道說道。”
平白被一個小姑娘打了一下,中年人正覺丟了臉面,想要好好教訓一下,一聽她爹還是秀才,瞬間蔫了。
秀才可見官不跪,豈是他這等升斗小民可以抗衡的,而且聽她話語裡的意思,似乎跟縣令還有來往。
中年人腿軟下跪下來的時候,牙行東家被人叫過來了。
他就在裡屋,早就聽到了兩人的爭辯,準確地說,從這個姑娘進入牙行,一番操作都落在他的耳中。
以他多年接觸貴人的眼光看,這個姑娘說話辦事的悠然自若的狀態,家裡絕不普通,普通家庭可培養不出這種上位者的氣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