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啊,這次你真是糊塗了!”
趙老大不懂,不理解。
家裡好不容易起來了,要不是家裡平日裡用不上馬車,錢又都是女兒賺的,用起來實在沒臉。
要不然,要不然他鐵定買一輛,而不是用租的。
趙老頭吐出一口煙,白色的煙霧繞著圈地飄散開來,伴隨著冰冷的哈氣。
“我們家雖是賺了一些錢,可花錢的地方也多,這幾個月來也沒有存在多少銀子,你今日把馬車趕了回去,村裡定然會猜測咱們家是不是發達了。
要是再看到我們一家子都換上了新衣,指定是要求上門來,到時候說要來幫工,是應還是不應?”
“你爹說得對呀,想當初你剛剛考試秀才的時候,多少家找上門來說要把田地掛你名下。
一個個的光帶張嘴上門,也不知道他們都哪來的臉。
今日我們若是風風光光回去,自然是揚眉吐氣,可找上門想要找咱們家幫襯的人,自然也不會少。
到時候好好的一個年,便成了菜市場了。”
趙老太倒是不再拍打大兒子了,催著他趕緊把馬車退了,換了牛車,驢車都行。
“行,兒子這就去。”
趙老大無奈又把馬車往車馬市場趕。
上次回鄉的時候,因為分家,還有二弟帶著村裡做糖賺錢的事情,讓他丟了好大一個臉。
本想著趕著馬車穿著女兒買的新衣,好好刷一下存在感,再有意無意地把自己去清風書院的事情透露一下,最後聊一聊考舉人,關於讀書人的事情。
可想象終究與現實不同。
他的計劃從第一步就被扼殺了。
還好爹孃顧忌他是讀書人,沒有把身上最後一層皮剝下來。
然後趙老大帶著一妻,一女,兩兒,穿得像是富貴家的老爺小姐一般,坐在敞篷的牛車上,享受著呼呼的冷風颳臉蛋子。
趙星棠把披風緊了又緊,整個腦袋埋在披風裡,躲在梁氏的懷抱裡,心裡哭唧唧。
嗚嗚......費勁腦細胞,辛辛苦苦想出低調的賺錢方式,讓家裡有了穩定的收入,改變了生活的環境,增加了消費底氣。
以為能舒舒服服的回去,坦坦然然地好好過個年。
結果......嗚嗚......結果居然讓我這個身家用萬為單位有錢人,坐露天牛車回去。
阿......阿嚏!
真冷啊!
這樣裝窮的日子,要到何時?
相比較趙星棠的難受,趙星宴和趙星毅適應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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