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兩個扶不起的阿斗,又要貼上去被人吸血,趙曉春氣得直接蹦起來。
“去什麼去,明知道趙老大是個什麼德行,還要送上門讓他佔我們家便宜嗎?
三番四次的非要讓爹過去,除了讓我們拿出錢來,還能是什麼,總不能是為了重溫一下父子親情吧。
再說,爹去了又能怎麼樣,若是要錢,爹你是能拿出來還是怎麼樣,別忘了家裡可沒剩下多少錢了,後面做生意還要成本,收甜菜也需要錢。
村裡人都知道我們家今年賺錢了,若是在想賒賬,肯定沒有會同意的。”
趙曉春說了一堆,仍覺得力道不夠,最後威脅道:
“爹,你今天若是去了,別想讓我再拿出任何一個做生意的辦法來。以後小偉讀不起書,娶不起媳婦,也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們。”
趙老二和馮氏一聽事關兒子未來,都啞聲了。
算了,不去便不去了,都是自家親爹孃,還能為了這點小事怪罪不成。
家裡錢財多起來了,趙老二瞧著就是家裡最有出息的,指不定以後兩老養老還要靠趙老二,肯定也不敢把唯一齣息的兒子得罪了。
以後可不是他們家捧著老宅的人,而是老宅的三戶加兩老,哄著趙老二。
趙曉春不管爹孃腦子裡打著什麼主意,反正不去老宅,不把她辛苦賺來的錢,拿出去給別人就好。
至於馮家那些人嘛,馬上了......
趙家老宅裡,已經沒有一絲亮光了,偶爾還能傳出一兩聲打呼嚕的聲音,從屋裡的傳來不是打呼嚕聲,而是不停翻身的動靜。
“老頭子,你還能不能好好睡覺,不能睡就出去站著,你這翻來翻去的,鬧得我也睡不著。”
趙老太踢了一腳趙老頭,抱怨道。
“唉......”
趙老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便沒有下文了,直到又被趙老太踢了一腳,才有氣無力的繼續說道:
“老二算是跟我們離心了。”
說到趙老二,趙老太的睡意沒有了,火氣也上來了。
“哼,還不是被趙曉春那個賤丫頭挑撥的,以前老二多聽話,多老實,自從有了死丫頭,就要反駁了,現在好了,一分家出去,就天高任鳥飛了,攥都攥不住了。”
“一家子兄弟就該互幫互助,怎麼就不懂呢。
要不是我們拼了命,拉著一家子把老大供出來,他們能有現在的日子。
村裡哪家不是交田稅。人頭稅,各種稅的時候苦哈哈,更別說被徵徭役了,那一個個好好人去了幾個月後,回來的有一個是好的嗎?”
說完趙老頭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。
趙老太被他影響,也跟著心情低落起來,她孃家大哥便是服徭役死的,便是連屍體都沒能入土為安,隻立了一個衣冠冢。
以至於直到現在她還沒有勇氣去大哥修的那個河道處去。
“你也別太鬧心,兒大不由娘,都有了自己的小家,有自己的小心思正常。再加上媳婦,閨女挑撥,老二又是一個耳根子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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