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吃白食的賤胚子,賠錢貨,知道我難受,還不趕緊滾去倒到來,還非要我一個老婆子三催四請不可,爛貨,沒眼力見的玩意,就是欠%,欠男人收拾......”
語言越發不堪入耳,趙曉春轉頭看向搬柴火的趙老二,又看向忙著去洗碗的馮氏。
兩人耳朵就像是不存在了一般,低著頭忙著手上的活計。
趙曉春冷冷一笑,抬不去廚房。
真是她的好爹媽,女兒被人侮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靠誰都不如靠己。
我親愛的姥姥,舅舅,還有表兄弟們,既然你們不肯走,只好讓我來送你們離開了。
希望你們在回去的路上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許家吃過一頓豐盛的年夜後,一家人聚在一起,說起來趙家。
許家當家人許老爺子端著茶杯,用杯蓋輕輕撫走面上的茶葉,狀似不在意地問道:
“老大,你平日裡待在鎮上做生意,有沒有聽到關於趙家大房的事情?”
許家大兒,許槐安身子微微往前一探,不解的詢問:
“爹,你是說趙文軒?”
捧了很久的茶杯終於被許老爺子舉起,輕輕撮了一口,隨後才緩緩點頭。
許槐安手一擺,不屑道:
“就他能有什麼好事不成,就一個破教書的,也就是運道好,讓他混進了縣城書院裡,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沒用的秀才,名頭好聽一些罷了。”
聞言許老爺子臉一板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“慎言!
整個永寧村裡就他一個秀才,便是鎮上也沒有幾個,更別說二十二歲便中的..
別賺了幾個錢,便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。
志遠正是考秀才的關鍵時候,若能得到他的指點,指不定便能一舉中秀才。
便是婚約取消了,兩家關係不能斷。”
許槐安不服氣,還要反駁,被許老爺子按下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翻來覆去不就是那些話,我都聽煩了。
志遠是讀書人,名聲很重要,這話你是要我說幾遍,才能放到心裡去。”
“爹......”
被許老爺子一瞪,許槐安只好諾諾答應,“兒子知道了!”
反正婚也退了,老爺子要是想要維護好表面關係,他也不是不能做,反正讓他前途光明的兒子娶一個落魄秀才的女兒是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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