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有可能,只是二叔回去買書嗎?如果不是書的話,那麼貴重的方子又會放在哪裡,然後被二叔買回來?”
“噗......咳咳,娘,我們在這裡猜也沒有,要不然明日還是找二弟來好好說一說。”
梁氏差點就沒忍住笑了出來,不管趙老二製糖方子從哪裡弄來的,在老太太心裡怕是已經認定手段不光明瞭。
不愧是她生的女兒,上眼藥的水平,青出於藍勝於藍。
這麼一鬧,說不定真能從趙老二手裡把方子弄出來,等到手後,用趙老四名頭,辦一個作坊。
作坊肯定比小小的包子鋪賺錢,到時候從作坊出來的不是糖,而是源源不斷的銀子。
嘴角又一次不受控制,梁氏只好低頭,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趙星棠看到梁氏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,真是撓頭。
她這個便宜娘,不管在打什麼主意,肯定是實現不了的。
趙老二現在硬氣的很,能無視親爹幾次邀請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交出製糖方子的,哪怕萬一趙老二腦子抽了,傻不溜丟交出來,也不能做呀!
製糖方子都被她賣了,自家再做來賣,她可是要賠錢的。
而她沒有錢賠,都花光了......
趙老頭一開始注意力還放在趙老三身上,後來見他被兄弟侄子壓著動彈不得,便又把心思放到了老婆子身上。
一起度過了幾十年,感情自然是在的,關心肯定也是有的。
而然注意力一換,便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。
是啊,製糖方子從哪裡來的?老二他沒有讀過書,必然不可能去買書,便也不會出現一不小心買過來的情況。
分家前手裡最多留了幾個銅板,不肯定是從別人手裡買來的。
卻又是一分家出去,就開始做糖,那肯定是分家之前就已經得到了方子,要不然哪來的底氣鬧。
看來趙曉春突然鬧著要婚約,怕是老二授意的,目的就是把自個分出去,好自己一個人賺錢,不讓家裡其他人沾一分好處。
趙老頭心裡是百轉千回,越是往深了想,越覺得沒有看透過老二,也越發認定老二幹了不乾淨的事。
那麼分家前他以為的沒錢,也不一定是他以為的一般。
想不到啊,真是想不到,養了三十多年,養出來一個內裡奸的混蛋。
趙老頭感覺這個年過不下去了,外面一個裝了三十多年的狼崽子,舉著刀對自己人耍心眼子,眼前還有一個被人三兩句就挑撥的傻子。
趙老三已經被三人壓在地上,發出可憐的嗚咽聲。
趙老三心裡苦,說好的分家呢,為什麼他還要被老爹,別大哥教訓。
這年頭還不讓人說真話了不成,自己偏心,偏心大哥,二哥,被他揭穿,就惱羞成怒,真是令他瞧不起有兩副面孔的老爹。
還有老四,分家後到讓他過上了城裡的好日子,現在還跟壓著他這個當哥的,都給他等著,等他......
等......等個屁,他現在就是一條死魚,什麼都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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