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星棠頂著親孃不理解又嫌棄的目光,繼續解釋。
“我們之前沐浴用的香胰子,其實做法很簡單,主要原料就是皂莢和豬胰臟,研磨碎後混在一起,捏成團做出來的。
還有更簡單的是豬胰臟和草木灰為原料,只是做出來顏色不好看,賣得少。
娘你想想看,一個樹上可以採,一個丟掉不要的豬器官,成本幾乎沒有,這裡面利潤有多少?”
梁氏還真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筆賬,一算這利潤驚人啊,可比開包子鋪好賺不知道多少倍。
以前的她不懂,現在是越發眼熱這個生意了。
“可自從堂姐開始賣香皂,雜貨鋪裡的香胰子可還賣得動?
我們不去問遠的,去姥姥家的雜貨鋪裡一問便知。
等時間久了,大家發現香皂遠遠比香胰子更加耐用,關鍵豬油做的香皂有一定的潤膚效果,香胰子更加無人問津。”
梁氏想說這不是正好嗎?我們也賣香皂,還是比趙曉春更好的香皂,豈不是把兩邊生意都搶到自己手裡了。
到時候老爺考不考功名都不重要了,反正有用不完的錢,還不如在家歇著,吃喝玩樂。
美夢還沒有暢想開來,就聽到趙星棠繼續潑冷水。
“等到那個時候,原先做香胰子賺錢的人會怎麼想?
若是我肯定要找出香皂的出去,也想分一杯香皂的羹,若我有權有勢,發現做香皂的人沒有根基,那是不是可以直接搶過來。
碰到心善的,打發你幾兩銀子,當買方子錢,若是碰到惡霸,管你無不無辜,敢搶生意,我讓你做不成生意。
你若不識好歹,想要反抗,打斷你手腳又如何,官老爺你都見不著。”
梁氏一開始被趙星棠說的冷汗涔涔,可轉念一想又淡定了下來。
“棠棠,你這說的是沒根基的人家,我們家可不一樣,我們有包子鋪,還跟玉春樓有合作,你爹,我相公還是秀才。
真要碰到那種無奈,就讓老爺找縣太爺主持公道。”
面對梁氏清澈的眼神,趙星棠一陣無力,她這個單純的娘,大概也就擅長窩裡橫了。
“若要方子的人認識知府,巡撫,跟總督還是拜把子兄弟呢?”
梁氏啞然了,她所知道最厲害的官就是縣令了,剛嫁進趙家的時候,聽說三爺爺是捕快,就感覺是極厲害的人,趙家很有靠山。
現在跟她說知府,巡撫,她只在戲臺上聽過的人物,只覺腳有點軟。
梁氏抓住趙星棠的手臂,手下不自覺用力,聲音顫抖地說:
“棠棠,你說得對,我們不做,有包子鋪的生意就足夠花用了,小富即安便好。”
趙星棠欣慰點頭,正欲誇獎幾句,又聽到梁氏可憐兮兮地說:
“棠棠,你去幫你拿幾塊糕點過來,娘餓得雙腿發軟,渾身沒力氣。”
才剛吃過午飯沒多久,就餓了?
......吧的嚇被是不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