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油製作成功後,哪怕大頭讓趙老二賺了,但給許家的價格,也比外面便宜,不止香皂的成本降了,店裡還多了一筆賣豆油的收入。
許槐安每日數著幾百兩的銀票,越發覺得這個兒媳婦娶得值,這簡直是娶回家一隻生蛋的金雞。
想想過年那會他還羨慕趙老二一個冬天時間,賺了一座大院子,還準備套套近乎呢。
誰曾想幾個月後的自己,每天都能賺一座大院子。
等香皂生意穩定後,他就拿著錢回村裡建一座更大更豪華的院子。
也讓周圍的人好好羨慕一下。
趙曉春也很快樂,家裡買了丫鬟,她終於過上了少奶奶的享福日子。
相公儒雅溫柔,凡事輕聲細語,如春風拂面,如甘泉入喉,又如那盛開的梨花,清雅淡然。
梨樹下,一張竹製躺椅上,趙曉春翹著二郎腿,隨手捏起一塊桃花酥,輕輕咬了一口。
邊上站著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,手裡不停搖著蒲扇。
怡然愜意的畫面被慌亂闖進來的許槐安打破。
許槐安腳步凌亂,神色慌張,就連發髻都歪到了一邊。
只見他一臉恨意地指著躺著休息的趙曉春,小心地回答落後他一步跨進院子的一箇中年男人。
“是她,就是她,做香皂的人是她。我就是幫著賣賣而已,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......”
聽到聲音趙曉春不解抬頭,茫然地看著進來的十幾個壯漢。
帶頭的中年男人沒有讓趙曉春等很久,見人比他還舒服,就不客氣地一腳踹翻了躺椅。
“賤人,老子站著,你也敢躺著。”
趙曉春本來就是不願吃虧的人,眼下被人踢得摔倒在地上,心中怒火叢生。指著男人就回懟道:
“你誰呀,跑到別人家裡來發瘋。”
許槐安在店裡的時候,已經被打過一回了,此時聽到趙曉春犯蠢,身子抖得愈發嚴重,默默往後退了幾步,朝著門外挪。
趙曉春自從穿越過來,懟天懟地,懟長輩,懟長輩,懟族人,就沒有輸過,見來人神色微愣,底氣更足。
“你到底哪來的,隨便進別人家,還敢隨意打砸,是誰給你的勇氣,當心我去縣衙告你。”
趙曉春來了半年多了,自然知道這裡的人最怕見官了,隨便威脅一句,保管嚇得他們屁滾尿流。
誰曾想男人沒有害怕,反而大笑起來,他身後的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。
弄得趙曉春特別沒有面子。
“你們笑什麼,有什麼好笑的,這麼願意笑,就去戲班子賣笑去。也是你們長得太醜,不然去小倌館更賺錢,保證你們每天都樂呵呵的。”
壯漢的笑聲戛然而止,領頭的人甩起粗臂膀,一巴掌打在趙曉春臉上。
“老子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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