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大家都是為了財,何必傷和氣,不如讓我跟你主家見上一面,我們好好談,一塊兒發財不是更好,我對香皂還有很多設想,保證讓大家都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週二虎伸手捏了一把趙曉春胸口,惡狠狠地說:
“是老子剛剛表現的太好說話了嗎,讓你覺得能有商有量?”
趙曉春覺得又痛又憋屈,一雙噁心的手,在她身上游走,讓她渾身戰慄,單獨立在地上的腿,越發綿軟。
院子裡可還有她新買的丫鬟在,要是讓許志遠知道她今天的經歷,說不定會嫌棄她。
雖然她是現代靈魂,覺得被佔點便宜沒什麼,但古人思想太過古板,把貞潔看得比命都大,她不能留下一絲把柄。
不過是一個方子而已,今天讓他們拿走就拿走,總有辦法拿回來的。
還不如先寫一個簡單的,把人打發走,再把小丫鬟解決掉,把今日先應付過去,後面在慢慢打算。
定下後,趙曉春笑得越發殷切,“大哥,你這樣抓著我,我也沒法寫方子,不如你先放開我,我去房間取筆墨,把方子寫給你。”
“小娘子可別想耍花樣,老子這些人可不是擺設。”
週二虎不善地盯著趙曉春一會,才鬆開抓著小腿的手,也放開了亂摸的手。
趙曉春維持太久單腿站立,發麻到一個踉蹌,直直摔到了週二虎的懷裡。
軟玉溫香摔進懷裡,令週二虎心中一蕩,原本只是威脅人的手段,突然想發生一些實際性的。
“小娘子可真是熱情,弄得你虎哥心癢癢的,不然讓哥哥抱著你進去寫方子。”
也不待趙曉春說話,週二虎一手託著背,一手撈起腿,抱著人就往屋子裡走。
外面的小弟一瞅就知道老大這是準備洩個火再走。
他們把視線落在癱在地上發抖的小丫鬟,露出邪惡的笑容。
既然大哥有事情要忙,他們也只好慢慢等了......
屋內沒能第一時間寫下方子,屋外也一片熱鬧,也幸好許槐安因為害怕早早躲了出去,不然趙曉春怕是不能在許家待下去了。
一個時辰後,趙曉春整理好自己,也把屋子收拾乾淨,這才臉色不好的走出屋子。
不久前還在給趙曉春扇扇子的小丫鬟,此時衣不蔽體的躺在院子中,額頭上一片血紅,已然是沒了氣息。
趙曉春嫌棄地踢了一腳,臉色黑沉地給小丫鬟穿好衣服,又在她身上劃了很多口子......
還好石桌上的茶几都砸在地上,院子中可見的東西,全部打砸了一遍,把院子弄得凌亂不堪,才帶著生薑驚慌失措地去學堂找許志遠。
許志遠抱著哭得梨花帶雨妻子,心中五味雜陳,也不知是怨氣多一些,還是心疼多一些。
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無奈安慰道:
“沒了就沒了吧,之前賺的也夠本了,穩穩當當夠我用到去京城參加春闈了,以後我們安安穩穩過日子,等我考上功名,還怕沒有銀子嗎?”
這些事情趙曉春自然知道,還知道地比他本人更加清楚,但她不甘心,被人拿走可以一本萬一的方子,還被人佔了便宜。
怎麼想怎麼虧得慌,讓她如何能嚥下這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