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秀才極少有喚一聲秀才老爺的,而碰到舉人基本都尊稱一聲舉人老爺。
可見秀才和舉人的地位還是有差距的。
家裡多個秀才不能改變什麼,多個舉人卻有很多可能性。
再說秀才考試每兩年一次,下回考試在明年,不急於一時,當初拉上大哥,不過是一隻羊是趕,兩隻羊也是幹,一件事情不操兩遍心,順手而為罷了。
大哥若是連中個秀才還需要別人幫忙,哪裡還能指望他以後中舉人,中進士呢。
不過趙星毅是個自律的人,為人處事跟他平時說話一般都是一板一眼的,按著趙星棠之前做的計劃規規矩矩執行著。
倒是趙星宴,總是想方設法偷懶,不過每次都會被趙星毅拖出來按在書桌上。
可憐的他只覺得家裡伙食越來越好,而他變得越來越瘦。
這都是吃了讀書的苦......
當然這些不過是他自己的臆想而已,他臉上的肉可一點不見小下去。
趙家兒郎忙著做學問,準備今年下場參加院試的許志遠,自然也是書本不離身。
忙著讀書的他自然對趙曉春的關注也少了很多。
而趙曉春自從上回吃了大虧後,總想著找回場子,更想繼續開源。
哪怕是手裡握著三千兩銀子,她也無法像許志遠那般滿足於現狀。
吃穿住行,筆墨紙硯,哪樣不需要錢。
三千兩聽上去很多,真正用起來一點也不經花,連買套像樣的翡翠首飾都不夠,更遑論買田置地了。
想要買個莊子,以後用來種甜菜,做白糖,結果看來看去,價格讓她退卻。
想要買幾個鋪子收租金,算算一個月幾兩銀子的租金,想要回本不知道到何時,往後去了京城還要處理手中鋪子,又覺得麻煩萬分。
思考好多天,好不容易想出一個好主意,結果碰到一群目光短淺的傢伙。
鎮子到底是鎮子,都是一些沒有見識的人,一點長遠眼光都沒有。
她的菜方子可是能帶來無窮無盡收入的,就給她幾十兩銀子,是打發要飯的嗎,她可不缺那幾兩銀子。
就應該分她幾成,有錢大家一起賺,總不能用她的東西,幫別人賺錢,沒要他一半收入已經很客氣了。
可恨的破朝代,非要規定商人不能入仕。
許志遠又是一個膽小的,聽說她要開酒樓,嚇得錢都收走了。
真是的,她又不需要考科舉,做點生意怎麼啦,哪裡就會影響他,就算是夫妻,也是兩個人,他爹不還開著米鋪嘛。
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
趙曉春不知道的時候,米鋪是許志遠孃親的嫁妝,許槐安就是代為管理,嚴格來說不屬於許家的。
許槐安充其量不過是個掌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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