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失去玉春樓合作後,收入巨減,往後可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意消費了,還是要節約一點的。
也免得往後趙曉春得知以前玉春樓合作的人是自己後,來上門耀武揚威,把自家孃親給氣壞了。
“怎麼就不合作了,不一直合作的好好的嗎?”
梁氏已然心痛到無以復加,一月一千多兩銀子啊,就這樣沒了,這酒樓 也太沒有道義了。
“小東家說店裡大師傅已經研究地差不多了,左右不過就是加點油和鹽的事情,就不願意再花大代價買了。”
趙星棠借用蕭遂寧的藉口,繼續搪塞。
實在是趙曉春沒有露頭,無法說出她其中起到的攪局作用。
梁氏心痛到直敲胸口,她已經顧不上去不去府城了,滿腦子都是失去了穩定的一點多兩銀子。
就算銀子不到她的手裡,可也是入了她家的門不是,平白就失去了,能不難受嗎?
趙星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本就是遲早的事情,不過就是比起預期早發生了一些,只好畫起了大餅。
“方子雖然賣了,但我們自己還能用,等有合適的機會,我們家自己也開一家,到時候賺得銀子了自己口袋,豈不是更好。”
“酒樓那是說開就能開的,各方關係要疏通,各種證件需要辦,不然酒都賣不了,就算開了沒人不說,說不定還有人來找麻煩。”
梁氏的思想跟蕭遂寧他們差不多,酒樓不好開,他們這種沒有背景的更難。
“眼下自然是不行,等爹爹中進士後一切就不同了,不止酒樓能開,香皂也能做。”
聽到棠棠這小女兒般單純的話,梁氏一時間也忘了心疼失去的銀子了,只覺好笑得緊。
“你以為進士是上街買大白菜呢,說中就能中。
你爹舉人考了兩回,不也仍是窮秀才一個,能中舉人就是謝天謝地的大事了,進士......”
未盡之言梁氏不說,也讓人讀懂了她對於趙老大的不看好。
趙星棠不同,她還是很樂觀的,一個農家出身,沒有名師指導,靠著自己二十二歲便中秀才,定然是不差的。
從去年起去了府城書院,有名師帶著,比起以往肯定更上一層樓。
只要考中舉人,去趟京城,認識幾個人品貴胄的未來官老爺也好啊,說不定聊著聊著就談成合作了。
就算是面臨最糟糕的場面,趙老大依舊沒有考中舉人。
便在府城找一家不錯的酒樓,把什麼火鍋,沒賣過的菜方子,賣一波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趙曉春賺錢,什麼都不做吧。
她就不信了,玉春樓還有一家獨大,就找不出大酒樓,可以一口氣多買些方子的。
只要有眼光的,都會知道花小錢賺大錢的機會不常有,錯過懊悔終身。
等賣了方子,趙星棠就回家種田,督促趙星毅。趙星宴讀書。
大號廢了,就改練小號。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何況她一個小女子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