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果然如趙星棠預料一般,並沒有搬走,反倒是一家子整整齊齊,擠滿了一整個院子。
趙星棠一推開大門,腳還沒有邁過門檻,就被十來個高矮胖瘦,大小不一的人給攔在了門外。
“幹什麼,你是幹什麼的,怎麼還隨便闖別人的家。”
趙星棠往後退一步,把身後兩個身材魁梧的“保鏢”露出來,然後在兩人中間偷偷遞出房契的一角。
囂張地說:“看好了,這是房契,縣令大人己經把這座宅子賠償給我了,宅子現在歸我所有,你們沒有資格再繼續住這裡了。”
“小娘皮,賤皮子,老孃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,你說不能就不能,憑啥?”
趙星棠手上晃動著地契,得意一笑。
“憑地契啊,地契在我手裡,我就是這宅子的主人,自然有權不讓你們住。”
為首的婆子看到地契,就像是狗看到肉骨頭,齜著牙就要衝上來搶。
趙星棠迅速收回地契,收進包包裡,側身往走鏢人的身後躲得更加嚴實,省得那隻帶著泥的指甲劃傷自己。
若是傷著臉,以現在的醫療技術,指定要毀容的。
哪怕不想找男人,臉不能被毀,咱可以不用男人,但不能被人嫌棄而沒人要。
“你就是搶走也沒用,官府辦了紅契,有登記造冊的,你就是把地契吃了,宅子也是我的。
在我還能跟你們心平氣和說話的時候,趕緊從我的院子搬出去。”
“你就是那賣毒包子鋪子人吧,你們害了我男人,怎麼還有有臉搶我家宅子的,滾,趕緊給我滾。”
當家的雖是愛好一點賭博的消遣,但確實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,每日到點回家,從不在外沾花惹草。
男人嘛不好色,總要好點別的,愛去去賭場也沒什麼,比把錢花在別的女人身上強多了。
胡婆子對自家男人是覺得千好萬好,如今平白丟了性命,自然是恨透了與之有關的包子鋪,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了。
如今還敢上門搶房子,自然不可能有好臉色,沒有拿刀砍人那是害怕被抓起來。
趙星棠最討厭這種沒道理還犯渾,聽不懂人話的傢伙了。
“人是窒息而死的,可不是中毒死的,這事有縣衙仵作作證,你們要覺得人死得冤大可去縣衙告狀。
找出真正的兇手,要錢要房找兇手去。
眼下你們待的宅子是我的,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呸,你們都是一丘之貉,鑽欺負我們平頭百姓,今日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們進來的,家我們也不搬,房子我住了幾十年了,就是我的。”
“對,我娘說得對,我就在宅子裡出生的,這處宅子是我們胡家的,外人無權處置。”
靠,敢情縣令派人來的時候不是外人,我這個受害者來的時候就是外人了。
欺軟怕硬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吧。
“滾,你們從哪來給我滾哪去,你們要是敢進來,老子的刀可就不長眼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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