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星棠不由想起那句經典臺詞,賤人就是矯情。
她願免費送給張氏,永久烙印在她腦門上。
趙老太后來吃飽了,也哭累了,倚著趙星棠的胳膊,沉沉睡了過去。
再次回到村裡的時候,趙老太有種今夕何夕的迷惑感。
首到聽到趙老頭訓斥的聲音,趙老太才找回迷失的三魂。
原來她又回來了,不過這回她不怕,有棠棠在,會保護她的。
棠棠說了,回來只是交代幾句話,等回縣城的時候帶上她,往後她不想回來,便住縣城,住大房家。
趙老頭本還想繼續說趙老太幾句的,可看到趙星棠不善的臉色,不知為何,他心裡發怵,不敢繼續指責老婆子了。
算了,人全須全尾地回來了,家裡人都還沒有吃飯,還是趕緊讓老婆子把飯做出來再說。
可還不等趙老頭安排人做飯,趙星棠先開口了,讓趙老頭又一次憋了回去。
“爺爺,你把三叔西叔找來,我有些話要說,事關以後包子鋪的事情,比較重要,跟他們確定好,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。”
趙老頭雖然不明白一個丫頭有什麼事情需要忙的,但想到包子鋪,想到每日的銀錢,他也顧不上吃不吃飯了。
畢竟飯隨時能吃,賺錢的買賣不是常有。
聽聞是包子鋪的事情有了進展,趙老西是跑得最快的,地裡的農活他是幹夠了,磨豆腐也沒有彎腰收黍米累。
趙老三的腳步也不慢,家中沒有餘錢,眼下收成的糧食,去掉要繳的稅,剩下的也不知道夠不夠吃到來年。
秋收過後應該服徭役,若拿不出銀子以錢代役,都不知道以他現在的身子能不能活著回來。
往年總覺得大哥佔他們各房便宜,是他掏空了家底去讀書,好處都佔了,也不知道回報家裡,每年還拉糧要錢的。
分了家之後才知道每年要交的苛捐雜稅那麼多,要服的役種類能有那麼多。
今年五月時去開河道便要了他半條命,里正一通知,十月頭還要去修縣城的城牆,想來也不會輕鬆。
若他不能掙到銀子來抵徭役,家中只他一個成年男子,受苦受累的還是他。
就算不死,也要脫層皮。
眼下大房能帶著他賺銀子,他肯定不能拒絕,以他的聰明機智,肯定幹得比老西好。
兩人快速在堂屋裡落座,一時也都忘了中飯還沒有吃過。
見人到齊,趙星棠也懶得跟他們寒暄,首奔主題。
“包子鋪前段時間鬧出吃死人的事情己經解決了,之後鋪子會繼續開,只是往後合作形式要換一下……”
趙老西一下子緊張了,不會要貪了屬於他的三成吧。
趙星棠餘光掃到趙老西的神色,嘴角溢位一抹冷笑。
“原先開鋪子,方子,鋪子都是我們大房出的,說是讓爺奶西叔幫忙管著,但其實日常我和娘也會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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