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……狀告縣令?這賤丫頭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的,是不要命了嗎?
那可是縣令大人,是見了面要行跪拜禮的大官,如何能告!
梁炳華與他們一起來的,自然也清楚趙家人壓根連縣衙都未曾進過,更別說向縣令討要房契了。
今日不過是去了一個衙役,不讓他們住在院子裡,十來人就灰溜溜搬出了院子。
而後就蹲在院門口傻等,若不是自家媳婦看熱鬧被他們抓住,指不定這些人還在院門外傻呆呆蹲著呢。
他端起茶杯,用衣袖掩住臉部不受控盪漾開的嘲笑。
“房契是你給出去的,你去找縣令要回來,賠償我趙家包子鋪的房契,自然還應還給我們趙家。”
趙老頭指著趙星棠,說得理首氣壯。
可能前日被他們無恥的行徑氣過一回了,今日的趙星棠內心格外平靜,哪怕聽了這樣的無理要求,臉上笑容依舊得體。
“爺爺還是莫要說這等招笑的話了,我一個小女子,再過幾年便要出嫁了,如何能代替趙家人,替趙家出頭。
不如爺爺還是帶著三叔,西叔去找縣令說明情況。
我們清河縣的曹縣令最是通情達理了,只要說清楚,想來會很痛快把房契拿出來,給該給的人的。”
他孃的,說縣令壞的人是你,說他好的人也是你。
第一次發現他這個二孫女這麼難弄。
這邊不好突破,趙老頭便轉移目標,看向趙星毅。
“毅兒,你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,是大人了,這事你幫爺爺跑一趟如何?”
趙星毅起身,拱手行禮。
“孫兒未到及冠,家中之事當由父親做主,不好越俎代庖,不若等明日我與父親去信,若他同意,我再帶祖父與叔叔同去縣衙。”
“這事情你爹必然不會反對,不若先把房契要回來,等老大回來再與他說。
如今你三叔、西叔還在院子外等著,眼瞅著天也快黑了,若今日不把院子要回來,可真要睡馬路上了。”
趙老頭急,趙星毅可不急,他又緩緩行一禮,客道道:
“如此實為不妥,讀書人做事當有禮有責,對待父親恭敬順從,如何能不告知遠在外,為了家努力奔波的父親,便擅自做主。
在內是為不孝,在外是為不仁,若被同窗知道,我這等不孝不仁的人,還如何有臉面繼續讀書。”
大哥這幾句真是聽得讓她舒暢,讓趙老頭憋屈,身旁傳來壓抑的“噗呲”聲,趙星棠便知道經歷太少的大舅舅,己經憋不住笑了。
趙老頭呆呆地癱坐在做工粗糙的椅子裡,一時不知待如何是好了。
扶手上沒有清理乾淨的倒刺扎進他手心裡,傳來細微的疼痛,讓他神魂漸漸回籠。
既然大家兩個娃指望不上,那就讓老三、老西去。
趙星棠一個女娃都敢去縣衙擊鼓鳴冤,憑什麼他鐵骨錚錚的兩個兒子不能去呢。
。子院小的租新房大來出走匆匆,太老趙的話好說說棠星趙跟想還著拉,頭老趙的算打新出做,神回新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