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讓他去當老闆……
因著曾經吃下一個大餅,他現下做什麼都沒勁,一起農閒的時候還願意去鎮上扛大包,賺幾個銅板。
如今嘛,他看不上這些小錢。
最近滿腦子都是想發財,在家裡待不住。這出去多了之後,聽得也便多了。
東家嘮嘮,西家聊聊的,被他聽到了不少訊息。
比如趙老二去年製糖賺了二三百兩,今年做豆油也不少掙,聽說一個月穩定有二十兩銀子。
那麼多銀子,趙老三見都沒有見過,他的好二哥居然賺到手了。
賺了那麼多錢,去年收他的甜菜卻是按著給村裡人一樣的價格收的,也不說多給窮得叮噹都想不起來的弟弟一點。
真是越有錢越小氣,他一根毛都不拔,憑什麼要他來替他奔走找人。
這個兒子叫不到,另一個一眼都離不開媳婦的更加叫不動。
最後不得己,只能趙老太走一趟,但她非要帶著趙星越一起去。
己經迷過一次路的趙老太,無論如何都不敢再一個人去縣城了。
茫然無措的滋味不好受!
好在眼下是農閒,半大小子都算不上的趙星越,在家裡也幫不上什麼忙,跟著趙老太僱了牛車,一起去了一趟縣城。
幸好是帶上了趙星越,才帶著不熟悉縣城的趙老太找到了門房緊閉的小院,又找到了梁家雜貨鋪。
鋪子裡只有梁老頭和梁母在。
不過才一開間的小鋪子,只有兩人看鋪子也合理,趙老太一點沒覺得奇怪,人少反而讓她更放鬆些。
有求於人,哪怕看到兩人不歡迎的神色,趙老太仍擠出一絲笑著容,客氣地打招呼。
“親家好啊,近來身體可好?”
梁老頭冷哼一聲,“笑不出來就別笑了,又笑又哭的,看著怪瘮人的。你要還是找棠棠,要她去縣衙給你們要房契,那就免開尊口了。”
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
“哦,原來不找棠棠,那親家坐來下慢慢說吧。”
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趙老太又連連否認。
梁老頭表情不變,好整以暇地坐著等待趙老太能說出個什麼無底線的醜惡話來。
趙老太一開始沒有應聲坐下來,此時見梁家兩人神色都淡淡的,她也不好坐下了,索性她著急二兒子的事情,也不在意坐不坐的小事。
更沒注意到,他們來了之後,梁家人連杯水都沒有上。
關於趙老二的事情,趙老太在來的路上己經在嘴裡反覆咀嚼了很多遍,此時說起來十分順暢,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前因,說明了來意。
“……所以眼下老二還等著我們去救,親家若是知道棠棠的去向,還請告知,也好讓她去縣衙求求縣太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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