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夠用到下一批醋做出來。
就是要麻煩二舅往縣城走一趟,找人把那幾缸醋拉過來。”
之後趙星棠說起幾缸醋的位置,眾人才知道,她在縣城還購進一個莊子。
不錯,是個會攢家業的好孩子。
妹妹和妹夫也是好福氣,女兒自己會攢家業,往後棠棠出嫁的時候,他們給嫁妝壓力也小一點。
親孃梁氏既驕傲又傷心,得意於女兒厲害,不知不覺中攢下那麼多產業,又覺得做母親的好沒用,一點也幫不上女兒,萬事全靠她自己賺出來。
不行,從今日起,她也要給女兒好好攢嫁妝。
老爺手裡的錢要摳著些,不能再把試題集的分成全給他了。
他這人大手大腳的,別把錢全造沒了,到時候女兒的嫁妝錢一分都拿不出來。
遠在書院的趙老大還不知道即將沒錢的噩耗,不過噴嚏己經如期而至了。
趙星棠笑看著梁二舅。
梁二舅無所覺,旁邊的趙星毅先應激了,他也不知道從何時起,每每看到妹妹笑得眯起眼睛的樣子,便覺得害怕。
每每都是被切實的痛和快樂,反覆鞭笞著……在生與死,苦與樂之間反覆橫跳。
此刻他先替二舅捏把汗,希望二舅不要太過痛苦。
“二舅舅回去拉醋的時候,順便把莊子裡能拉來的雞鴨魚都拉過來吧。現下天氣一天比一天冷,在多弄點冰儲存著,拉到府城賣應該是沒事的。”
一聽有雞鴨梁二舅便高興了,天知道每天為了供應酒樓用的雞鴨,他有多愁。
最近天氣冷了起來,魚變得不好抓,賣魚的人也少了起來。
若是去縣城能拉上一點,讓他喘口氣也好。
趙星毅聽說只是拉點雞鴨,心下也放鬆了,往後一定要改一改,妹妹做事情還是很靠譜的。
當梁二舅來到縣城莊子上的時候,見到成群結隊的鴨子,躍上河面的魚,以及山上到處覓食的雞。
他便覺得大事不好了……
東西太多,他也沒敢把雞鴨全都殺了,安排莊子裡的人,連夜打了很多籠子,準備走的時候把一部分雞鴨裝到籠子裡,活著帶回去。
僱了十幾輛牛車,箱子摞著箱子,每輛車裝得滿滿當當地才回府城。
一路上樑二舅的心都是提著的,生怕遇到劫匪。好在有鏢局的人在,平平安安的到了府城。
花錢僱馬車,又僱人保護的,拉回這些雞鴨魚的,他一時間也算不清這筆賬,是虧了還是賺了?
當然對於趙星棠肯定是賺了的,十幾車東西的價值遠遠超過馬車和鏢局的費用。
梁二舅回到酒樓的時候,頭上插著毛,遠遠的也不知是雞毛還是鴨毛,但身上那股味道肯定是家禽的屎味。
他也不敢從正門走,從後門進去,卸下一批貨凍貨就跑,活的那些還在府城西門等著他帶去莊子上安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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