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芊芊聽著院子裡傳來三小隻咯咯的笑聲和賽虎雪球歡快的叫聲,嘴角彎彎的。
她對賽虎和雪球還是很放心的。
畢竟是喝靈泉水長大的狗,靈性十足,聰明得很。
有它們陪著三小隻,她倒是不用擔心孩子們磕著碰著。
另一邊,正院內,烏拉那拉氏回到院子後,面色便沉了下來。
冬梅在一旁伺候著,感受到她身上的低氣壓,大氣不敢出,連倒茶的動作都放得極輕。
陳嬤嬤這時走了進來,一進門便察覺氣氛不對,眉頭微微皺起,上前低聲問道:
“福晉,這是怎麼了?”
烏拉那拉氏冷聲開口,聲音裡壓著怒意:“那個譚氏,又懷孕了。”
陳嬤嬤聞言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:
“福晉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那肚子都顯懷了,本福晉能看不出來?”
烏拉那拉氏咬著牙道,“本來就有三個阿哥,如今又懷上了!她運氣怎就如此之好?”
陳嬤嬤沉默了,垂著眼,沒有說話。
她如今也拿不出什麼辦法。
桂嬤嬤將芳悅院看得嚴嚴實實的,像鐵桶一般,根本派人滲透不進去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這時,門外一個小太監進來通傳,聲音尖細:
“福晉,王爺身邊的蘇培盛公公過來了。”
烏拉那拉氏聞言,深吸一口氣,將臉上的情緒迅速收起,恢復了往日的端莊沉穩。
她淡淡道:“將人帶進來吧。”
小太監應聲去了。
不過片刻,蘇培盛便被引了進來,他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:
“奴才給福晉請安。”
烏拉那拉氏抬了抬手,面上掛起得體的笑:“蘇公公過來,可是有什麼事?”
蘇培盛垂首道:“奴才是來找弘暉阿哥的。王爺在南巡途中,給弘暉阿哥帶了些東西回來,讓奴才親自交給他。”
烏拉那拉氏一聽是胤禛給弘暉帶的東西,面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,點了點頭,轉頭朝冬梅吩咐道:
“弘暉如今在書房,你帶蘇公公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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