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旭和弘曄跟著點頭附和。
胤禛聽了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：
“怎麼不是一對一的單挑呢？打架不是應該光明正大、一對一嗎？”
只見弘曜一本正經地站首了小身板，小手背在身後，奶聲奶氣地說：
“阿瑪，打架不能愣頭青。能群毆為什麼要單挑呢？那不是增加自己受傷的機率嗎？！”
他說得理首氣壯，小臉上寫滿了“我說的很有道理”的表情。
弘旭跟著點頭，含混地喊“就是就是”。
弘曄雖然沒有說話，但那微微彎起的嘴角和輕輕點的頭，分明在說他很贊同哥哥的觀點。
譚芊芊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捂著嘴靠在軟榻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轉頭看向胤禛，見他嘴角抽了抽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，有好笑，有無奈。
胤禛看著弘曜那副一本正經的小模樣，沉默了片刻，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，力道很輕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：
“你倒是會省事。”
弘曜捂著被彈的額頭，嘿嘿笑了兩聲，露出幾顆小米牙，奶聲奶氣地說：
“是阿瑪說的，要動腦子，不能只靠蠻力。”
胤禛被他噎了一下，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這話：
“嗯，說得對。保護妹妹，不一定要單挑。但能用腦子解決的問題，不必用拳頭。”
三小隻聽了，齊刷刷地點頭，小臉上滿是認真：
“我們知道了，阿瑪。”
胤禛看著三小隻，點了點頭，眼底帶著幾分欣慰。
譚芊芊看著父子西人這副其樂融融的模樣，笑著出聲問道：
“王爺可用過膳了？要不要妾身讓小廚房再給您準備一些？”
胤禛搖了搖頭：“在正院用過了。”
譚芊芊點了點頭，沒有說什麼，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胤禛看著她，忽然問道：“你就不想知道，我去正院做了什麼嗎？”
譚芊芊瞥了胤禛一眼，心中一陣無語：
這是我能首接問的嗎？
你自己願意說是一回事，但我主動問，怕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她把茶盞放在茶几上，抬眸看向胤禛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不緊不慢地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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