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的話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其他丫鬟的話匣子。
“奴婢也見過，嬤嬤有時候還掐格格的手心，說是‘長記性’。”
“嬤嬤還說，等格格以後嫁了人，她是要跟著去公主府的。到時候府裡的事，都要聽她的安排。她說格格年紀小，不懂事，得靠她幫著掌眼。”
幾個丫鬟你一言我一語，將嬤嬤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一一說了出來。
那嬤嬤跪在地上，聽著那些丫鬟的話，面色越來越白，嘴唇哆嗦著。
那些事她確實做過，那些話她確實說過。
她以為懷恪年紀小，不會告狀；她以為宋氏性子軟，不會追究；她以為只要把懷恪拿捏在手裡，以後就能跟著去公主府作威作福。
她沒想到，會有今天。
畢竟拿捏格格的教養嬤嬤不少，怎麼就偏偏在她這裡栽了呢？
胤禛的面色陰沉的 能滴水：
“你想拿捏本王的女兒，還想在公主府作威作福？”
那嬤嬤的身子猛的 一顫，額頭觸地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
“王爺饒命！老奴……老奴只是一時糊塗！老奴再也不敢了！”
胤禛沒有看她，轉頭看向蘇培盛，語氣冰冷：“拖下去，仗著五十，送去辛者庫。”
那嬤嬤一聽，嚇的 魂飛魄散，拼命磕頭：“王爺饒命！老奴知錯了，老奴真的知錯了！求王爺繞過老奴這一回吧！”
胤禛聽著聲音，面色冷峻。
蘇培盛趕忙朝兩個小太監使了使眼色。
兩個小太監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那嬤嬤。將她拖了出去。
院子裡安靜了下來。
胤禛轉頭看向懷恪，招了招手：“懷恪過來。”
懷恪看著胤禛嚴肅的面容，動作猶豫了一下。
譚芊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，柔聲說道：“去吧。”
懷恪小步上前，走到胤禛的面前，低低的叫了一聲：“阿瑪……”
胤禛看著面前乖巧卻有些膽小的女兒，儘量將聲音放的溫柔一些：
“懷恪，你記住。你是本王的女兒，誰也不能拿捏你。你自己就是主子，斷沒有主子聽奴才的道理！”
“而且，就算是你以後嫁人了，你也是雍郡王的格格，代表著雍郡王府的臉面，斷不可自降身份！”
懷恪看著阿瑪那雙沉靜等眼睛，眼神微紅。
她用力的點了點頭，“阿瑪，懷恪記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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