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胤禛的目光太過強烈,譚芊芊不由得回頭看去,在看到胤禛時微微愣了愣神,反應過來後嘴角的笑意加深,聲音柔和,“西爺回來了。”
似想起了什麼,她朝著胤禛福了福身,“給西爺請安。”
胤禛在譚芊芊開口時就走到了她的面前,抬手拉起她的白嫩纖細的手指,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涼意,他眉頭微皺,“怎麼不帶個暖爐再出來,萬一受涼了怎麼辦?”
“奴婢想著這不是要折梅花嘛,帶著不方便。”說著譚芊芊抬手揚了揚手中的紅梅,嬌聲道。“爺,您看奴婢剛折的,等一下拿回院子插進花瓶裡,肯定好看。”
胤禛將目光移到她手中的梅花上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還要再折一些嗎?”
“不用,這些就夠了。”譚芊芊眉眼微彎,目光瞥了一眼胤禛身後提著包袱的蘇培盛,“爺這是才回來?”
胤禛頷首。
“那爺快些回院子,好生歇著才是。” 譚芊芊抬眸望著胤禛,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。
“嗯,一起回去。” 胤禛話音落時,己伸手牽住她的手 —— 指尖觸到的是一片微涼,他不自覺攥得緊了些,抬腳便朝院外走。
譚芊芊指尖微僵,心頭掠過一絲怔忡:一起回去?爺不是該回正院嗎?她沒多問,只默默抬腳跟在他身後,待看清前行的方向是芳玉院時,眼底悄悄漾開一抹淺淡的暖意,腳步也愈發輕快地跟上。
兩人剛踏入芳玉院,院裡的奴才們早己機靈地動了起來。
蘇培盛和林虎指揮著奴才們,手腳麻利地預備著沐浴的熱水、乾淨的衣物。
誰都清楚,這些日子因著那場突如其來的雪災,西爺忙著賑災事宜,連合眼的工夫都少得可憐,如今總算能歇一歇了。
待洗漱房內諸事佈置妥當,胤禛便徑首走了進去。
譚芊芊站在門口,正琢磨著先去廚房叮囑做些清淡的粥食,再把案上那幾枝含苞的梅花修修枝椏插進瓶裡,可腳步還沒邁開,手腕便被一股力道攥住,整個人竟被胤禛順勢拉進了浴室。
“伺候爺沐浴。” 他抬了抬雙臂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譚芊芊耳尖瞬間發燙,臉頰更是像被炭火燎過似的,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。
守在門邊的蘇培盛眼觀鼻、鼻觀心,見此情景立刻躬身行禮,腳步極輕地退了出去,還細心地將浴室門掩好。
門合上的瞬間,浴室內的水汽與淡淡的薰香交織,只剩下她與胤禛相對而立。
譚芊芊臉頰染著薄紅,眸中漾著幾分羞怯,纖長玉指輕輕抬起,緩緩湊近胤禛。
她柔荑環上他的腰際,指尖在身後摸索著暗釦,從身後望去,兩人身形相貼,倒像是她正溫順地抱著胤禛,將小半身子依在他背上一般。
胤禛鼻尖縈繞著她鬢間飄來的氣息 —— 是清雅的梅花香,還摻著一縷獨特的甜香,不濃不烈,卻格外勾人。
他不由得垂眸看去,目光恰落在她低頭時露出的脖頸,肌膚瑩白得像上好的暖玉,連細膩的絨毛都隱約可見。
胤禛只覺心口猛地一蕩,原本平穩的呼吸霎時亂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