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氏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說得也是,讓她鬧去吧,鬧得越兇越好。”
……
前院這邊,胤禛剛從戶部回來,正準備去書房處理公務,小路子就小跑著過來,躬身行禮:“奴才給主子爺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,什麼事?” 胤禛眉頭微蹙。
“回主子爺,清麗院的人來報,說李格格動了胎氣,請您過去看看。” 小路子低聲道。
“動了胎氣?” 胤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怎麼會動胎氣?”
“奴才問過府醫,說是李格格情緒起伏太大,動了肝火才導致的。” 小路子不敢隱瞞,如實回話。
胤禛眼神一沉,沉默了片刻,還是轉身朝清麗院走去 —— 畢竟懷著他的孩子。
清麗院內,李格格正半靠在床頭,身後墊著厚厚的被褥,夏荷正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安胎藥。
看到胤禛走進來,李格格眼睛瞬間亮了,掙扎著想要起身:“奴婢給主子爺請安。”
“別動!” 胤禛連忙喝止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“都動了胎氣了,還不安分躺著,要是傷了孩子怎麼辦?”
他在旁邊的軟榻上坐下,語氣帶著幾分不悅:“府醫怎麼說?情況嚴重嗎?”
夏荷連忙上前回話:“回主子爺,府醫說不嚴重,喝兩副安胎藥,再好好靜養幾天就好。”
胤禛這才鬆了口氣,看向李格格:“既然如此,你就安心在院裡養胎,別再胡思亂想,有什麼不舒服立刻叫府醫。”
李格格聽到他的關心,臉上露出喜色,輕輕點頭:“奴婢知道了,謝謝爺關心。”
胤禛又叮囑了兩句,見她面色疲憊,便起身道:
“你好好休息,爺前院還有公務,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不等李格格反應,就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胤禛消失的背影,李格格扶著肚子的手猛地一緊,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帶著委屈和不甘:
“憑什麼?譚芊芊那個賤人不舒服,你能陪她一整天,到我這兒,就說兩句話就走?憑什麼!”
夏荷嚇得連忙上前勸慰:
“格格,您別激動啊!府醫說了,您不能再動氣了!您就算不為自己想,也要為肚子裡的小阿哥想想啊!而且您要是再出事,豈不是讓譚格格得意了?”
李格格聽了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平復情緒,接過夏荷手中的藥碗:
“我知道了,把藥給我,我自己喝。”
夏荷見她冷靜下來,鬆了口氣,連忙把藥碗遞給她。
另一邊,胤禛回到前院,吩咐小路子把譚芊芊寫給譚和斌的信交給了去承德縣的人。
吩咐完,胤禛準備處理桌上的公文,目光落在桌上的手錶時,眼神不由得閃過一絲溫柔,抬頭對蘇培盛吩咐:
“爺記得庫房裡應該有一支羊脂白玉蘭花簪,還有一對紫羅蘭翡翠鐲子,你去取出來,再挑些成色好的首飾和錦緞,一起送到芳悅院給譚格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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