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皇上。”
眾人起身,卻無人敢抬頭,皆垂眸屏息,生怕康熙的怒火燒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今日怎的都成了鋸嘴葫蘆?”
康熙聲音不高,卻字字敲在眾臣心上,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戶部尚書趙申喬身上,“趙申喬,朕讓你撥發的賑災款項,可曾安排妥當?”
趙申喬渾身一顫,慌忙出列,抬手拭去額角冷汗,躬身回道:“回……回萬歲爺,微臣己緊急籌措三十萬兩白銀,不日即可發往災區。”
“三十萬兩?”康熙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凜冽的寒意,“黃河氾濫,災民遍野,疫病將起,你以為三十萬兩夠做什麼!”
趙申喬腿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以頭觸地:“微臣……微臣無能!懇請皇上治罪!”
“你確實無能!”康熙厲聲斥道,“朕將國庫交予你手,你就是這般替朕看管的!”
他目光一轉,如利箭般射向站在前排的納蘭明珠,“納蘭明珠!朕聽聞你府中近日拮据得很?”
納蘭明珠心頭劇震,硬著頭皮出列,躬身道:“回皇上,微臣家中……尚可維持。”
“尚可?”康熙冷笑一聲,“朕怎麼聽說,你府上的人一擲千金,一日便耗費上千兩白銀,只為購得一塊手錶?朕看你這‘尚可’,怕是比朕的私褲還要闊綽!”
納蘭明珠瞬間面如土色,冷汗涔涔而下,伏在地上不敢辯駁。
“好,真是朕的好臣子!”康熙怒極,目光掃過底下噤若寒蟬的眾人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強壓怒火,沉默片刻,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語氣依然帶著冷意:
“趙申喬,朕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。限你三個月內,將國庫所有欠款,如數追繳回來!”
趙申喬聞言,如遭雷擊,只覺得眼前發黑。
這滿朝文武,皇親國戚,借款者眾多,其中不乏位高權重之人,連太子殿下都欠款二十餘萬兩,憑他一個戶部尚書,如何追繳?
他重重磕頭,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:“皇上!此等重任,關乎國本,微臣人微言輕,實在難當!懇請皇上……懇請皇上另派一位德高望重的皇子主持大局,微臣定當竭力輔佐!”
康熙目光微動,視線轉向一旁站立的幾位成年皇子:“你們,誰願擔此重任,為朕分憂,為國追款?”
胤禔、胤祉等人聞言,皆下意識地垂眸斂目,無人敢應。
開玩笑,這可是得罪滿朝文武的事!
“怎麼?都不願意去?”康熙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既然無人回應,那便由朕來指派!”
聽了康熙的話,胤禔、胤祉幾人,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胤禛。”康熙的目光最終定格,“此事,便交由你全權負責。望你莫要讓朕失望啊。”
胤禛心中暗歎,知道此事己無可推卸,上前一步,躬身領命,聲音沉穩:“兒臣,遵旨。”
康熙見狀,面色稍霽,微微頷首。
早朝散後,眾臣退出大殿。
胤禛明顯感覺到,周遭官員皆步履匆匆,刻意與他拉開距離,目光躲閃,生怕被自己叫住了。
。起皺得由不間眉的禛胤,幕一的及不之避這著看








